是无所谓,就怕万一刘爸爸因为自己的关系和刘妈妈矛盾升级,到时候他就是罪人,谁也对不起。
薛雅谦带着烦恼进入梦乡,梦里他看见了刘松病愈后光滑圆润的屁股,里面的藏着的菊花皱褶分明,扒开之后一开一合如同在召唤。此情此景薛雅谦如何按捺得住,一个飞扑直接……跌下了床。
“春宵苦短啊!”薛雅谦仰望青空感叹道,切实体会到刘松不在身边的空虚,没有人跟他打招呼挤浴室抢蹲位,对比糟糕的心情外面天气却好到让人想发脾气。
拿起手机想给对方一个问候电话,才意识到刘松的手机现在还生死不明。
——早上好,我想你了。
薛雅谦将这句话输入短信,就算收不到他也想发,至少这一角钱他还浪费得起。
一分钟后短信提示音奇迹般地响了,发信人真的就是刘松!
——乖乖去上班。另,手机还能用。
不上不下的一条的短信,收到有点儿高兴但内容却没值得他高兴。薛雅谦不甘心地戳着屏幕,短信竟翻页了,屏幕最下又冒出几个字:我也是。
真闷骚!阴霾立刻烟消云散,薛雅谦捧着手机笑得比春花都灿烂。
52
于是在公司忙到昏天黑地没工夫吃饭喝水的薛雅谦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下班后往医院的路上给陈郁果去了电话。
“姐,帮我弄张病假单吧。一天就行,开在明天……不是消极怠工,是实在有事又请不下来假,总之明天我找你取。什么?用高什么换?你说的是什么东西?现在我正开车,你要什么到时候再说。”
不管是什么东西准不便宜,可为了这难得的一天假,花钱他也认。
本来从办公室出来得就晚,路上又塞车,薛雅谦到医院的时候天已经黑了,锁车之前收到刘松的短息,说刘妈妈给他留了晚饭。
心里涌出阵阵暖意,薛雅谦大踏步地往住院楼走,刚走到后院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在楼门口徘徊,时不时向楼里张望像是在等人。
“叔叔?”薛雅谦停下脚步,“您不进去?”
刘爸爸一怔,摇了摇头转身背对他。
“您是在等阿姨吗?要不要我帮您带话上去?”
“不需要!”刘爸爸甩给薛雅谦一句不留情面的拒绝便背着手向医院外面走。
要不要追过去呢?薛雅谦天人交战许久,等到回神刘爸爸早没了踪影。
晚饭刘妈妈做了溜肥肠,配上米饭越嚼越香。
“明天什么时候出院?”
“上午,换完药就走。”今天刘松已经可以坐了,虽然屁股深处还隐隐作痛。
“那里还疼吗?”
“有一点儿,不过医生说我愈合情况不错,大概一周以后就没问题了。”
“太好了……”薛雅谦彻底松了一口气,嘴角一个劲儿地往上弯,好像看见了什么花朵正在他眼前迎风招展。
那表情看得刘松一阵恶寒:“你笑得好恶心。”
“哪里恶心了?”薛雅谦摸摸自己的脸,“这可是发自内心的真挚微笑,你不能因偏见而诋毁它。”
刘松笑而不语,摸出手机翻看。
“都泡水了,要不要换一个?”薛雅谦盯着刘松的手机打起了小算盘。
“我没钱,你给买?”
“我买就我买,但是我买样子就要我定。”
刘松猜到他在想什么,话锋一转:“还是算了,这个挺好,用惯了。”
计划眼看要夭折,薛雅谦努力瓦解对方严密防守:“白给都不要?”
“无功不受禄。”
“就当是我送你呢?”
“不年不节不过生日,你送我东西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