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是亲戚所以不避讳。她帮忙扩散谣言之后还喜不自胜地来找我邀功,说什么成功给我的特殊性相打掩护,让我付她辛苦费。”
“你付了?”
“连续给她买了一周的冰棍儿。”薛雅谦想起当时的情景就丧气。
“可是媛姐好像挺崇拜她。”刘松疑惑了。
“这就是迷惑性,外表装得人模人样,其实私底下就是个八婆。什么事情都想打听,不论对象是老师还是同学,她去争取学生会长就是为了能够掌握校内第一手信息。”
“真的假的?”
“有机会你见到就知道了。”薛雅谦刚说完就猛摇头,“不行!让她看见你你肯定也要挨宰。”
“这么做不会遭人怨恨吗?背地里议论别人。”
“还好除了我的事基本上没见她造谣传播,就是别人说什么新鲜事都要伸长耳朵听来,说白了她就是喜欢什么事情她都清楚的那种暗爽感。”
“听起来这人好奇怪。”刘松在脑子里大致描绘了一下陈郁果的形象,感觉就是一舌头长嘴巴大的中年妇女。
“现在你知道刘思媛夸她时我的心情了吧?”薛雅谦苦笑道,“把握跟她送做堆还不如一头撞死呢。”
“可是这也差太多了,媛姐的眼光这么差?”
“只能说她太注重第一印象了,第一眼看人好就认为他一直都好,其实我根本没她说得那么好,你也没有她形容得那么不好。”
“我没觉得……你哪里不好。”刘松极小声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
可是薛雅谦清楚地听到,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