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雅谦就圈住他的根部箍紧。这一击带来的不仅仅是疼痛,而是更加强烈的刺激!
混乱中刘松一时忘了要做什么,薛雅谦则趁这个空当抽手换向另一边,并且更加用力。
“嗯……”刘松禁受不住突袭终于发出声音,睁开眼睛瞪向薛雅谦,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张透出粉红颜色和痴迷表情的脸。
薛雅谦涨红的嘴唇一张一合,似乎还在喃喃叨念这什么,可声音太小他听不清楚。
刘松想要开口问,谁知话语冲出喉咙都碎成了喘息和呻吟,他连忙捂住自己的嘴,身下的动作也跟着停止。
但这已无关紧要,薛雅谦仍用手指的将两人逼上绝.顶……
高.潮过后刘松脱力压在薛雅谦身上,耳边回响的是自己的名字,还有“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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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刘松贴着他的耳垂回应。
薛雅谦这才缓过神,湿粘的双手攀上刘松的背,将人牢牢锁进怀里。
身体、心情乃至呼吸都一瞬间变得异常平静,两个人就这样无声地躺在床上,直到不得不去卫生间冲洗干净为止。
本来薛雅谦以为没有了刘妈妈,加上互相表白什么的,两个人相处的时候能够更自由更亲昵,但取而代之时不时挑出来插一脚的刘爸爸却让他俩防不胜防。
比如他下班回到家会忽然发现刘爸爸堵在刘松家门口,或是在刘松难得早回家陪他吃晚饭的时候来电话把人叫走,薛雅谦有怨言但碍于对方是刘松的爸爸不好说什么,但事情已经发展到连刘松都忍不下去就不一样了。
“真烦!”好不容熬到一个可以休息的周末,刘松在下班前又接到刘爸爸的电话,千叮咛万嘱咐让他回家吃饭。
前一天在公司熬到半夜只休息了三个小时,想着早点回家补眠的刘松心情糟到了极点。转手给家里的老妈打电话想拜托她出手帮忙。
“今天你先忍忍吧,你爸好像请了什么人来家里,你也把小薛叫上,好久没见我也挺想他的。”
“他那边也挺忙不一定有时间。”刘松帮薛雅谦找好借口。
“回家吃顿饭,他肯定有时间,要不你自己回来也行,我炖了鸡汤你给他带回去。”
看来无论如何是逃不掉了……刘松挂掉电话十分抑郁,苦大仇深地联系薛雅谦载他回家。
一上车薛雅谦就看见他的眼中布满血丝。
“我开慢点儿你先睡一下,等到了我叫你。”
“不了。”刘松懒洋洋地倚在座位上,“这样睡反而睡不着,真快被我爸折腾死了。”
“叔叔这次又叫你回去干什么?”
“吃饭而已,说是家里来客人,我不懂他请客为什么非要叫着我。”
“也许是对你工作有帮助的人,想要介绍给你认识。”
“那还不如去找我大伯,这样的人他身边一抓一大把。”
“也是……”薛雅谦也想不出刘爸爸的意图,但直觉告诉他绝不是吃顿饭这么简单。
据刘松描述先前被叫出去不是帮家里换灯泡通水管做这种一向是由刘爸爸负责的事,要不就是陪刘爸爸在大马路上干遛听些没营养的人生大道理,其目的再明显不过就是要刘松没时间和自己待在一起。
“阿姨有发现叔叔异常吗?”
“我没告诉我妈,他们俩好不容易变和睦,我不想再生事。”刘松揉了揉眼窝,“不过我觉得她已经看出来了,上次我被叫回家换灯泡她就偷偷问我为什么突然回家,是不是跟你吵架了。”
“阿姨还是不够了解我,我怎么舍得跟你吵架。”薛雅谦惋惜地说。
刘松对他的话不置可否:“你怎么样,明天休息吗?”
“早晨还是要去公司,中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