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成那一双阴翳眼眸的养料，滋养着一头凶猛的怪物。
林书钰看着这样的顾漫，瞳孔瑟缩着，抿着嘴唇，呼吸急促，她由衷地觉得面前这个女人该是彻底疯了。
看到林书钰眼中的惊恐的瑟缩，顾漫笑了，下唇那处从林书钰乳首沾来的血迹在灯光下明晃晃的，好似刚啃噬完一具鲜活的躯干，凝着惊悚至极的气息。
纠缠，破坏，毁灭。
像一朵摇摇欲坠的大丽花在恶狱之火下纵情燃烧，燃烧的最灿烂，最惊艳的时候，也就是它透着最浓厚的死亡气息的时刻。
“既然我们没有办法像正常的情侣那样在一起，那我们就一起下地狱吧。”
恶魔在低语，而手脚被缚的林书钰也就是被恶魔侵虐的对象了，挣不开，躲不掉，只能眼睁睁看着恶魔侵上身。
林书钰嘴唇颤抖，怔怔地看着笑着的顾漫，大脑一片空白，停止思考，只是眼泪情不自禁地从眼尾滑落，泅湿枕巾。
“放过我...放过我......”
上下唇瓣轻轻触碰，又分开，没有声音发出来，但足够熟悉林书钰的顾漫却能够轻易从中读取到林书钰想要表达的信息。
林书钰苍白失神的模样像一团棉花塞在顾漫喉咙里，干涩难咽，胸闷心塞，难以言说的苦闷笼罩着顾漫。想发泄却无处可发，只能硬生生将那些苦闷咽下去。
顾漫眼睛憋得通红，下唇是极深的齿印，层层叠叠，沾着不知道是林书钰的血还是顾漫下唇渗出来的血迹，不忍直视。
顾漫覆在林书钰身上，像一只孤傲又无措的豹，但又始终坚持着。
“不放。”
她的声音是如此坚定，宣誓一般的，是亘古不变的永恒。
嘴唇贴着耳廓， 明明是亲密极了的恋人才有的亲昵姿势，但两人的心境却与肢体上的这份亲昵相差甚远。
两只眼睛雾蒙蒙的，失神地看着干净的天花板，不知道林书钰听到顾漫说的话没有，只是她眼眶里的眼泪像是开了闸的水库，止不住地顺着眼尾滑落，留下一条湿湿热热的痕迹。
“别哭，宝贝，把眼泪留在后头。”
最熟悉但同时又是最陌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其中蕴含的阴恻气息，把顾漫自己都吓了一跳。
太阳穴被贴上分外柔软又不失弹性的物体，那是顾漫的嘴唇，她说话时的热气打在林书钰眼睛的位置。
林书钰眨着眼睛，努力理解着顾漫话中的含义，余光中是胸前通红乳珠上晃眼的粉钻，挺立立的两颗，透射出无机质冰冷的光泽。
32岁的林书钰的眼睛一如顾漫在17岁时见到林书钰的样子，一如既往的澄澈纯净，没有世俗的肮脏欲望，而自己呢，则与之截然相反。
顾漫想要拥有的东西太多，财富，名望，地位，或者说她努力想要拥有这些，最后是为了能够拥有林书钰。
指尖轻轻颤了颤，那双眼睛如同明镜一般将自己肮脏污秽的思想全照出来了。
顾漫找来一条绸缎，决定用它来蒙住林书钰的眼睛。
林书钰没有挣扎，只是温度瞬间从指尖褪去，冷汗濡湿指腹，她的声音带着轻颤，像微风拂过湖面，带起阵阵涟漪。
“你...为什么要蒙住我的眼睛，你要杀了我吗？”
顾漫绕在林书钰脑后打结的手一顿， 心脏狠狠地颤动着，她垂下眼睑，掩去了眼底的所有神色，摇摇头说到。
“不，亲爱的，是你要将我杀掉。”
顾漫声音暗哑得厉害，深沉的目光从林书钰隆起的漂亮双峰到平坦的小腹，在绒绒的柔软耻毛上停留了几秒，而后将她匀称纤细的小腿堆起，摆成M字的形状。
林书钰已经不是少女的年纪了，但双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