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穴和穴口随着羊皮手套下手指的肆意揉弄而牵扯变形,完全暴露于空气中。
但身下两个小口被牵扯时产生的暴露羞耻感与布满鞭痕的臀瓣被大力揉捏产生的疼痛相比,简直不值一提。
“唔啊!”
臀上尖锐的疼痛让林书钰瞬间白了脸,她缩了臀,膝盖抬起,打算膝行至床头,企图从顾漫手下逃开。
还未等那只酸涩的膝盖落在床上。
“唰”的一声,细鞭卷起一道凌厉的风朝林书钰背上袭来。
弹性十足的细鞭甩在白皙的后背上,灵活的鞭尾从胸骨绕过去,甩在那只佩戴着乳环的微微晃动的奶。
鞭子最末端,也是整条鞭子最细的部位打在乳头上。
像火堆吐出来了的火舌,趁人不注意的时候,一下舔过来,在皮肤上留下热辣的灼烧感。
!
林书钰像垂死天鹅一般将头高高仰起,露出一张表情凝滞的脸,张大嘴,臆想当中的哀鸣却没有随之响起,原来她的哀鸣哑在了喉咙里。
乳头传来的疼痛感受比臀上的强烈万分,但这疼痛中又夹杂着某种怪异的性刺激,这极大的冲击了林书钰的精神世界。
她还来不及仔细感受其中的变态的刺激体验,身形一晃,便整个跌进了柔软的大床里。
生理性的泪水”哗”地一下从眼眶里掉下来,林书钰虽然很不愿意在这时候发出声音,但喉咙里还是发出了幼兽受伤时会发出的”呜呜”声。
悲痛、绝望、一无所有。
疼痛是一方面,但更多的是身体或者精神在顾漫的有意推动下,潜移默化地摧毁、扭曲,最终变成全然陌生的自己。
顾漫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着身体的林书钰,她脸颊湿润,凌乱的发丝沾在泪水,纤瘦细白的身子抖得厉害,眼尖的顾漫瞥见她乳头被鞭子吻过后的红肿痕迹,羊脂般腻白的乳房上横着一道极细的红痕。
可怜又色气满满。
一方面,顾漫想将她整个抱住,搂在怀里轻声安慰,舔舐着她脸上湿漉漉的泪痕。
但另一方面她血液中流淌着的暴虐银子叫嚣着继续自己的凌虐的举动。
两种矛盾但同样强烈的感受在体内冲撞着。
顾漫眼眶胀热,手指颤抖,被灯光拉长的欣长身影微微晃动着。
她用力握紧拳头,才压制住那冲动的情绪。
她一遍遍告诉自己,唯有十分冷静、克制,才能驯服如此高傲的灵魂
“书钰你不乖,你要跪好才行呐。”
薄唇轻启,顾漫轻轻摇了摇头,那头墨似的修剪得有层次感的头发宛若有生命力一般晃动着,透着慵懒的随性。
但她手上的动作却与她轻描淡写的语气截然相反,她重又覆盖上那已经高高肿起的左臀,力道丝毫没有减弱。
她似乎看不到林书钰剧烈颤抖的身体,用一种甜腻腻的声音催促道。
“宝宝,跪好,不要偷懒。”
“偷懒的猫猫是要被惩罚的喔。”
被汗水浸湿的眼皮狠狠跳了跳,顾漫的话像长钉一般扎进了林书钰的耳道。
她的手指动了动,内心挣扎着。
如果此刻她不按照顾漫所说的那样做,跪好,而是继续蜷缩着身体躺在这里,顾漫会有一百种方法折腾林书钰。
最后,林书钰依旧要按照顾漫所说的,跪好。
精神在抗拒,可因为不听话而被折腾过太多次的身体却已缴械投降。
身体违背意志,颤巍巍地跪好。
一只布满鞭痕的红肿的臀,高高翘起。
“好乖...”
发烫的肉臀上,一只微凉柔软的羊皮手套细致地轻抚着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