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位置上坐好。
林以凡觉得十分丢脸,在凌彻脖子上咬了一口泄愤。
都怪他!
凌彻面色不改,十分配合,解释道:她有点难受,我抱抱她,马上就回去。凌彻脸上略带歉意,藏在毯下的手却越发凌厉起来,似乎是在报刚才那一咬之仇。
林以凡不能叫出口,又躲不了凌彻的进攻,只能扭动身子,企图发出无声的抗拒。
那空姐见埋在男人怀里的女孩一听到他要走,就发出不情愿的呜咽,好像是真的有些难受,再三确认他们是否需要帮助。
但在得到凌彻否定的回答之后,就只好先行离开。
乘务员还有其他的工作要忙,等她再去头等舱看这两位的情况时,那两人已经分开了。
女孩自己坐在靠窗的位子上,已经睡着了,腿上仍然盖着那条小毯子,脸颊有些红红的,大概是睡久了吧。
男人手里拿着文件,似乎在认真看,只是每当女孩无意识地发出轻微的声音或响动,他就赶紧偏头看去,生怕哪里不妥,手中的文件反到半晌都不曾翻过页。
乘务员悄悄离开了。
他们应该也不想被人打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