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乳鸽

住狂跳脉搏的食物,对方才的经历她还不知如何作想。

    她一口饮下半杯冰镇的香槟。

    回想刚才糟糕的成绩,她盘算着回到家里要让母亲出资,请一个厉害的舞蹈老师来给她补补课了。

    第二支舞,绅士们前赴后继地排着队前来邀请,她陪着笑,都婉拒了,因为脚还有点软。

    直到第七场舞也就是最后一场,她觉得精神恢复得不错,准备接受某位伯爵邀请的时候,王居然第二次来到她面前。

    王是不必对任何人说抱歉的,一句这是我的舞伴,就把目瞪口呆的安女士从那位目瞪口呆的伯爵身边一捞带走了。

    被迫挽住了他手臂的她忽然觉得脸上滚烫。

    乐队在二楼演奏,华丽的弦乐四重奏,似是从大厅上方的穹顶流淌下来,响彻头顶。

    王忽然凑近,在她耳边喃喃语道,下次宫里举办音乐会的时候,我们一起去听,好吗?

    为什么这么早就邀请她呢?难道是因为自己刚才不得体地对着楼上的乐队出神,教他注意了?

    她不好意思告诉他,自己对管弦乐并无特殊的喜爱,不过她当下还没有放纵出否认他的胆量,就只能不爱的也假装爱了。

    这一晚她顺理成章留宿在宫中。

    猩红色的丝绒垂幔悬在四柱的两边,枝桠形状的烛台上烛火星星点点,照的大房间黄澄澄又昏暗,辨不清墙上的镀金画框里圣母与小天使的面孔。

    她从渐渐变凉的浴缸中爬出来,盖着毯子躺在床上,壁炉的火很旺但是很远,过了一会儿,两只腿就变得像冰柱一样。

    她裹着毯子下床,赤脚走到壁炉前蹲下烤火,这时候,门那里传来轻微的响动。

    王一身深红色的长长系带睡袍出现在门口,一进来就顺手合上身后的门口,然后像头猎食的夜熊一样咄咄逼人地步步逼近她。

    她慌忙错乱地起身朝他行了一个屈膝礼,笨拙得差点儿趔趄。

    王嗤笑了一声,整个人在单人的丝绒沙发里深陷下去,朝她的方向别有用意展开修长的一双腿,同时以好整以暇的目光细致地从上到下打量眼前的人。

    没有人教过她在这种情况下怎么做,然而她已经在通俗小说里读得够多了,她想象力颇为强大,不需要亲眼目睹也无师自通。

    可是她屈腿在地毯上静默地坐了会儿,在不久后的某一瞬间,慢慢地爬上前去,伸手摸向大腿根部,她让另一只手搭在沙发沿上。

    隔着薄薄的布料,她轮番用手掌手背揉按,动作不断,眼睛却一直直直地往上瞟,以观察他的反应。

    王脸上没有任何沉沦的神色,只有凝滞不动难以打动的冷漠与疏离,即便东西已经充起血弹立起来,他的呼吸却没有一丝紊乱。

    她继续用手又待弄了他一会儿,那副不好看的脸色才略微异样地柔和起来。

    直到那双黑沉沉不见底的眼睛望着她,命令她停住手。

    衣服脱了吧,去床上躺着。

    她慢吞吞地站起来,走到床边,背过身去将身上一件宽松白色蕾丝套头长袍从头至脚褪下,迅速钻进毯子里藏住,将毯子一直拉到下巴。

    王脱了长袍也来到床边,让自己那盎然的东西正对她脑袋的位置,蜻蜓点水似的蹭了一下腮颊,令她的脸烧得通红。

    他掀开被子一角在她身后的斜躺下,将欲望奋张的那个部位快速抵入她毫无防备的臀沟快速揉磨了几下,同时俯身向前吻在她洁白如苍兰的耳尖上,然后胳膊穿过她的腋下,手指握住了小珠捻玩。

    她被那只手冰得倒吸一口气,嘶了一声。

    对不起我等不及了。

    她不理解他为什么要道歉,她把他的手从自己胸脯上拿开,捧在自己温热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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