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告别时疲倦很多,趁她更衣就从背后缠了上来,似乎等得太久急不可耐。
侍候她换衣的女仆脸很快红了,随即提裙迈着轻步离开,留下他们享受充分的隐私。
她浑身上下硬如玄铁冷如冰块,经过一个深长却不得要领的吻之后,他终于勉强容许她去浴缸里用热水暖暖身子。
王这一晚索求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强烈百倍。
他给她更多的拥抱、爱抚和吻,相应地也加倍地要求她做出各种令她羞耻的回应,他的声音如同自带不可违抗的神性,她意识中虽然不情不愿,身体却不得不服从命令。
每每她微露出些心不在焉的样子,就遭到不爱马的人对胯下的马儿甩起鞭子一样噼啪声连连不留情面的拍打,直到她再次伺候过他那里至令他满意了之后,他才暂时恢复表面的温柔,用方才施加凌辱的手抚慰痛处,像抚摸一只乖顺柔软的小兔子。
她只但愿明早醒来自己能忘记,曾经发生过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