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处。林韫玉爱他形容袅娜,性格风流,尤其蜂帐内口齿缠绵,花样百出,能放得下身段只求彼此尽兴。何况都是修得风月道,功法上还很契合,双双攀至极乐处时,功法自行运转,两厢受益。
诚如游怜青所说,妖修的身体不似人修脆弱,他又有金丹修为,林韫玉一个筑基,随便使什么手段折腾他,也不担心弄坏,于是玩起来更是放肆。有一日便径自用红绸缚了那截白生生,晃得人眼晕的皓腕,在初见那日的桃花林下,幕天席地的快活了一场。
用的东西还是从游怜青那翻出来的,据他说,买来后就不得不搁置下来,是因为在之前,还没找到能一起玩的人。
林韫玉笑着把玩那湿淋淋的双头玉势:你若是贪恋旱道的快活,直接找个男修岂不省事,还巴巴的眼馋这劳什子作甚?
游怜青揉一揉被她弄红的手腕,抬眸轻嗔:你只晓得女子最受用之处,不在丹穹之内,却在仙台丹珠。却不晓得男子最受用的,也不在这玉茎,反倒藏在后庭里,位置却生得比女子花心更隐蔽,角度也刁钻的很。
他将那玉势拿来比划给林韫玉看:你仔细瞧这用在后庭的一端,头起儿是向下的,只有这般才能恰好触到痒处。寻常男修的玉茎,一百个里也挑不出一个长这样的,用起来总是差着些意思。再说了,我修这个心法,也就是跟你这儿,才觉得旗鼓相当。你以为普通修士,在我的《游龙戏凤》撑得下几个回合?
怪道你之前找的李颜,想来他那心法也算不俗?
他的《群芳谱》倒有两分妙处,那杆尘柄生得也算可观。游怜青似乎是回味般品了品,转而却嗤笑道:可惜啊,苗而不秀,是个银样蜡枪头。
难道那日我见了你在他身下百般情致,都是作态出来的不成?
我不叫嚷得卖力逼真些,那等娇生惯养的小公子,怎好奋力耕耘呢?床榻上哄一哄罢了,总归他那心法还是得用的。你看世间凡俗人家,没有珍馐佳酿吃,不也得寻些粗茶淡饭,凑合着裹腹嘛。
你啊,真是个坏种。怎么这般促狭?林韫玉听得乐不可支,又想起什么:那在我床上,又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
冤家。游怜青搡她一下:若只图你心法,只管哄得你多多泄了给我岂不好?咱们处了这么些日子,你细算算,哪一回你有元精给我,不是有来有往的?
林韫玉笑着撇他一眼,却不接话,游怜青恐她恼怒生隙,遂正色道:你待我看似孟浪,却到底温柔周全,这其中分寸体面我自然懂得,云雨时我不过用言语助兴而已。话说到这地步,有了两分剖白的意思:若存了诓骗的心思,便叫我此后修为不得寸进。
云雨方收,对他正是最纵容的时候,何况修士有天道在上,不会随意拿修为撒谎,他既然敢说这样的话,林韫玉自然顺坡下驴,软语温言:我不过平白调笑一句,你就当了真,多大的事也值得发这样的誓?
游怜青埋在她耳畔,那股冷香喷洒在她颈边:人同你交了心,才这般俱实说来,你倒好,竟无端猜疑我。虽是嗔怨的话,都叫人生不起半分脾气,最后还不忘撩拨她:你弄得我怎么样,自己不知道吗?榻上逢场作戏,都是冲着我见犹怜去的,跟你这儿我都失态多少次了。
正是如此,才怕你是为了顾全情面假意承欢。林韫玉揽住他那把腰,手感绝佳,忍不住上下厮磨:我起初也是慕你的好容色,兼又爱你榻上的风情。这风情若是演来的,岂不可惜?你图我心法也无妨,这也没什么不能直说的,只是来日你若在旁人榻上,也议论李颜似的议论我,那我可是不依的。
世人谁不知道《胜蓬莱》?这合欢宗里,如今想往你榻上爬的已是不少了。我不瞒着些,反说与旁人知晓你其他的好处?是唯恐跟我抢的人还不够多吗?
哪里就凭空有许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