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确实眼拙。”
长阶上的卿虞看得惊心动魄,这才反应过来。一脸苍白的向这边跑来,身后那些个宫女侍卫紧张的一路跟下来,着实让我觉得好笑。
“皇兄!可有伤到哪里?”
卿虞那苍白的脸色,好像刚才要命丧于此的是自己似得。不管是逢场作戏,还是怎样我确实累了,亏得宫女们将我搀扶下去。
我回身望去,那地上的血已然渗透到红绸中分辨不出颜色。这不小的风波很快就过去了,虽然知道闻人隼是故意刁难,但卿虞刚登基自然不会做什么傻事,毕竟这北凉并非是那么好惹的。鸣奏声重新响起,震得我头疼欲裂。
淮安殿后有一处专供皇帝沐浴的露天浴池,那本就是天然的泉水,冬暖夏凉很是神奇。自我被废再没享受过这种极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