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干草上,又去乌阎马背上取了他的狼皮大氅丢了过来,抬起我那只脚按了起来。
秋天夜凉如水,等闻人隼重新生起一堆火天已然黑了。我裹着狼皮大氅躺在干草上想,这蛮子就是蛮子能撕下狼皮做氅子,还挺暖和。他坐在我身旁倚靠着树,我背对着他听他突然吹起哨子,是我未听过的曲子,声音婉转悠扬。
“我儿时就喜欢骑着马在草原上疯玩,累了就停下找处无人的地方看看天...”
他喃喃自语,哨声断断续续。我撑起身子坐起来,将氅子丢了一半在他身上,倚靠在他肩膀上闭上眼。
我听他笑了笑“现在又想玩什么把戏?”
“没什么把戏,你这哨子吹得我睡不着。”
第二日再上路,他不再朝着北走而是调转缰绳渡河,方向正是朝着西关口走。
那马跑得飞快,嗒嗒的蹄声仿佛踩在我心口叫我心跳如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