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边疆冲突不断,但君越尽职尽责誓死扞卫淮苍的国土,换来一方安宁。
卿虞与我都是他的亲侄儿,不论谁坐着王座,恐怕并无区别。他救我大概也是对亲人的不舍,不甘看我来北凉受苦。只期望这些不必要的争端不要让我小舅舅受伤,若母亲还在必定又要为此难过的…
帐外不知何时又开始风雪大作,淮苍的气候相比下要温柔些,在北凉待着这几月夜里有时听着风声久久无法入眠,好在帐子里炭火足暖烘烘的。
也不知是半夜几时,帐帘被撩开风雪涌入又立刻被隔绝在外,这时辰该是卓赫回来了。我睡的迷迷糊糊并未转身去看,忽而别人从后背拥住下意识的挣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