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我压抑着喘息难堪的闭上了眼。乳尖被舌头拨弄舔开小小的乳瓣,中间几乎看不见的小孔出奇的瘙痒。另只乳肉上的手换成四个指头,也不着急揉捏,像抚摸猫儿似的依次从红肿的乳尖上来回扫过。卓赫布好菜看都不敢看,急急的下了马车。闻人隼听见声响嗤笑一声,用牙尖缓缓的磨起奶孔。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十多天,闻人隼有兴趣的时候就压着我弄,除了必要的事几乎没有下过马车,后来大概是觉得天天操腻了就不太上来了。
待到了他的封地,当夜就邀将士彻夜畅饮,后半夜才进帐子里。那时我已睡下了,朦胧中觉得后穴有异物,被他从梦里干醒,撅着腰身拱他发泄兽欲。大概是见我一声不吭的,只有束发的铃铛作响,不知是生了哪门子气,抓着我的头发生生将铃铛扯了下来,还扯断了几根发丝。他整个压了上了,大手抓着我的乳肉,指头扣着奶孔非要我挤几滴奶给他喝,不然绝不罢休,也许这狗蛮子是真的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