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这般契合,俞加难以承受的撞击里,我抓着被褥蜷起脚趾,那种要泄身的感觉再也忍不住…
? 周遭都是雪林没有可以清洗身子的地方,闻人隼带我回去时我只得穿着被男精汗水浸湿的衣衫裘裤,趴在马背上颠簸了一路。周生被叫进暖帐给我检查身子时,望着我被箍得青紫的手腕许久才动身揭开我的衣衫。即使是这样被对待还是能感觉到欢愉,清醒过来后我难得乖顺的被闻人隼搂在怀里,那滋味真是如同行尸走肉。
? 周生皱着眉絮叨了几句便走了,闻人隼待我药浴后将我抱出来仔细的擦干揽进被子里。被折腾的到底是困倦了,正要合眼闻人隼的声音就在头顶响起,一双手轻轻拨弄开我脸侧的头丝“你可还记得今日也是你的生辰…”
? 仿佛被人狠狠打了一巴掌,那一瞬我酸涩的眼眶又湿润了,他大概没见过床事之外的我这样流泪,低头凑过来安抚倒像是一对真夫妻似的,少见的柔声细语捧着我的脸问“你可有什么想要的?”
? “我要淮安!”几乎是脱口而出,即使知道在这样的时候提起淮安绝不是什么好主意,可如今我唯一惦念的也只有他了。闻人隼的身子立刻便僵硬了一下,我看着他的双眼忍着厌恶用嘴唇去蹭他的下巴,“求你了…我只要他…”
? 闻人隼别开脸将我按在怀里。
像往常一般,我求他,他从来不会如我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