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冰冷必定也受凉,要煎药时才发现小木桶没有带回来,又换了身衣裳回到河边去打水,等药煎好了才惊觉身上滚烫,强撑着给那个人喂了药才敢睡下。
?? 醒来已是第二日的晌午,人早就醒了,一身青色儒袍,面容清俊苍白,带着一种病态。我本以为是那河水冰冷将人给泡坏了,哪想这位公子自小就体弱多病,且双腿没有知觉,这样一个人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去河边呢。他并未多说只介绍他叫卓段,家里父亲病危,需尽快回到父亲身边去。我本想着北凉南疆的战事迫在眉睫,得快些去找淮安,若是北凉王顺了卿懿的提议要将闻人隼的人头奉上,到时就更难寻淮安的踪迹,可卓段下身瘫痪又并不能自己行动。
?? “卓公子,我得去北凉中区一趟寻我的亲人,恐怕…”
? 卓段抓着我的胳膊不肯松手“中区是闻人氏的封地,我父亲…我父亲与北凉军中将领都有些交情,到时可以派人帮你…现在父亲病危,怪我生的一双没用的腿无法尽快回到他身边,公子帮我这一次,我必定百倍千倍报答。”
?? 现在北凉是卓氏的天下,卓姓的卓段再不济也该是什么将军的儿子,若是官阶压闻人隼一头,那便是最好不过。
? 卓段本有把木椅,可惜早已被河水冲走,我只得带上些干粮防身的武器背着他前行,中游无法渡河,我们便顺着河流往下游走,一路上走走停停,也不知道度过了多少个日夜,到最后渡河后是被关卡的蛮军发现的,十来号人一拥而上从我的背上接过卓段,到最后跟着他坐上马路也不知行了多久,下车后看到那顶巨大的王帐我才惊讶的看向卓段。卓段被推进王帐,我身上防身的兵器都被卸掉在外等候。我本以为他该是与北凉什么将军或文臣有些关联,没想到他竟是北凉王的最小最疼惜的儿子,不禁有些心烦,若是卓段这般身份,那他落水的事绝不会那么简单。如卓段所言现在北凉王病危,恐怕北凉已经开始内斗,我只想救出我的淮安,无心参与到北凉的政变,心急要走守卫却将我拦下。
“公子吩咐过了,您现在还不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