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面前。
这隔着屏幕都扑面而来的强大雌虫气息。
苏合咬着下唇，怯生生地朝对面打了个招呼：“你好……”
“你好。”秦封微微点头，淡色的唇角向上弯了一点弧度，声音从未有过的轻柔，以至于站在旁边的纪帆差点没拿住手里的光脑，险些砸在地上发出声音。
秦封瞥了他一眼，苏合隔着屏幕看没什么感觉，而在现场切身体会到这一眼威力的纪帆则在瞬间寒毛直竖，全身上下的肌肉在一刹那绷紧随时预备逃走，他的瞳孔缩小到极致，甚至连心跳都暂停了一拍。
直到秦封移开视线，这种令虫毛骨悚然的恐惧才逐渐消退。
纪帆的喉结上下滚动，他转身向秦封行了个标准的军礼，右手握拳抵在左胸，头颅微低，而后屏住呼吸放轻脚步，以最安静的潜行姿态逃离了房间，直到跑出楼道站在虫造太阳照耀下的室外他才感觉到自己还是活着的。
阳光的暖意驱散了死亡的阴霾，纪帆开始剧烈的喘息，死里逃生的后怕这时候完全爆发出来，他软着腿靠坐在墙角，后背一片冰凉，一摸才发现全是冷汗。
见鬼了！秦魔头竟然用那种哄虫崽子的语气说话，草！对得起那些被你名字吓哭的幼虫吗！上次见洛佩兹家的那个小雄子时你可是正眼都没瞧过人家，这次换了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小雄子就这么区别对待，要是让洛佩兹家的虫知道了会把议会房盖都掀了吧！一定会吧！
过了许久纪帆才恢复了点力气，抖着腿扶着墙慢慢挪回了自己的宿舍。
屋漏偏逢连夜雨，纪帆在回去的路上恰巧碰见了同届的好友，对方吹了声口哨，满脸揶揄的表情调侃道：“呦，老纪你这是咋了，去外面鬼混被秦老大逮着了？”
纪帆翻了个白眼懒得搭理他，扶着墙径自回了宿舍。
房间内，秦封继续注视着画面中娇小稚嫩的雄子，苏合在打过招呼后不知道还能说着什么，尴尬得眼神四处乱瞟，秦封并不想让这个小雄子难堪，在短暂地沉默后率先开口道：“请问陆暮在吗，我有事要找他。”
苏合怔了一下，先是庆幸之前他和陆暮的对话没有被别的虫听到，然后满怀愧疚地看向好不容易恢复正常结果一句话又被打蔫的陆暮，“嗯……他、他不太方便，你有什么事可以和我说，我可以转达……”
苏合说到后面声音已经没了底气，微弱得几乎听不清在说什么，陆暮揉了揉脸，投给苏合一个欲哭无泪的惨兮兮表情，而后认命地伸出手准备拿过光脑独自面对即将到来的暴风雪。
“好，辛苦你转达陆暮，他的休假申请通过了，假期延长至今年11月底，具体日期及安排稍后会发送邮件。”
陆暮伸出去的手僵在了半空，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光屏上那个正襟危坐的雌虫，眼中的震惊几乎要凝成实质。
“嗯、好的，我记住了。”苏合瞄了眼陆暮，乖巧地继续道，“还有别的事吗？”
秦封沉默了几秒，尽管他还想再观察观察视频中这个漂亮得过分的小雄子，但似乎并没有什么合适的理由能让这场对话延续下去，于是他只能回答道：“没有了。”
苏合支吾两声，试探性地说道：“那……再见？”
“再见。”秦封的声音难得带了些个人情感，似是不舍，又像是期待，后背的虫纹隐隐有些发烫，一种莫名的遗憾笼罩心头。
秦封觉得也许已经找到那个值得晨曦组织时隔多年再次出手的目标了，哪怕仅是依靠虫纹的反应判断，他也有足够的把握确信对方的身份不一般，只是……小雄子貌似已经被别的虫捷足先登。
通讯被挂断，光屏黯淡了一瞬，再次亮起时画面中蹦出了一个提示框，显示“录屏已结束”。秦封曲起食指在桌子上一下一下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