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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还是狗狗的时候,他只能被拴在医院门外隔着玻璃远远地看着主人,
可现在他变成了人,却依然只能躺在这里发呆,等着主人回家。
他还是什么都做不了。
软软有些懊丧地翻了个身,他伸手摸了摸被主人亲过的耳朵尖,心中失落的感觉才散去了些许。
主人说过不可以总是沉浸在这样自怨自艾的情绪里,她总是惦念着他的。
所以没关系,他应该要更乐观一点。
现在他的身体已经恢复得越来越好,不会因为一点刺激就受不住的颤抖,下身的两个穴道也不再成日麻痒难耐地折磨着他。
他胸前的乳房没有了那么不正常的鼓胀,只是仍然微微的突起着,被主人抚摸时还是会流出些奶水来。
主人本来找来了药要为他治好恢复,是他红着脸阻止了主人。
因为他看得出来,主人其实是喜欢这对鼓起的乳房的,
而他...也很喜欢自己的奶水被主人温柔的舔吮进嘴里的感觉...
想到这里,软软的脸又忍不住地红了,他干脆坐起身子把脸埋进自己的臂弯里。
因为先前的拥抱,他的臂弯和衣服上还残留着主人身上淡淡的香气。
他有些贪婪地深吸了口气,先前压平了的嘴角也不自觉地弯了上来。
他想,他一定要快一点好起来,主人说过等他身体养好了就会带他一起出门的。
她从来没有骗过他。
......
“欸?你是谁?”
一个带着些少年稚气的声音将软软从神游天外的状态中唤醒,
他懵然地从臂弯里抬起头,眼前便赫然出现一张清秀的脸。
这似乎是一个年纪不大的兔族兽人,少年长得精致又可爱,两只大眼睛红红的,脑袋上还竖着两只雪白的大耳朵。
这样的少年本该最招人喜欢,可软软却一下子警觉起来,他腾地站直了身子,一言不发地低头打量着少年。
这里是主人的行星,是他和主人的家。
这只公兔子怎么能这样随便就进来,还质问他是谁。
难道...主人在他不在的这段时间里还养了只兔子?
软软只是这样想着,心里便忍不住泛起了酸酸的委屈,
他的目光变得锐利,用带着浓浓敌意的语气反问那兔子,
“那你又是谁?”
“哇你好凶!”
兔子少年被他唬的向后跳开一大步,他摸着后脑勺疑惑了半晌,一会儿又恍然大悟似的抖了抖自己大大的耳朵,
“我知道了!
你就是阿珂大人那个小心眼的爱人吧,她找了你好久的!”
“.......”
软软原本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凶狠气势一下子散了,
他愣愣的眨了眨眼睛,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有些反应不过来似的问,
“什...什么爱人?”
“就是阿珂大人亲口和大家说的啊,她说她来这儿是为了找失散的爱人,还说他爱人很爱吃醋,所以不许别的兽人再凑到她身边来。”
兔子少年抱着臂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一番,
“我看你这么凶,肯定就是阿珂大人那个小气包爱人!”
.......
这些...真的是主人说过的话吗?
主人竟然说,他是她的爱人...
在外面流落这么多年,他明白爱人这个词有多么重要的含义。
他最大的愿望不过是能永远和主人在一起,可他从来没敢想过能成为主人的爱人...
软软觉得自己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