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嘴抗议:“你做什么?”
“你昨天,跟别的男人出去了?”付星瀚用膝盖顶着江智鸥的背,阴冷的口吻湿在他的耳旁,弄得他心绪细细痒痒。
江智鸥道:“那是我同事,你…….轻点。”
“同事?他们知道你是个同性恋吗?知道你会勾引自己的学生吗?”
江智鸥眼前的画面晃动了起来,室内没有开暖气,他看见自己的衣物如垃圾一样随意丢在了地上,而他只剩两条光裸的腿接受冷空气的侵蚀。
不是你先追的我吗?张了张嘴,想要反驳,但说出口的只有不成串的呻吟,人类最伟大的地方之一在于可以用语言沟通,现在他完全丧失了这个能力,退化成了用声调表达情感的牲畜,譬如春季发情的野猫。
他们分手已经有半年了,但好像只有他自己明了这个事实。
付星瀚埋在他的身体里,老小区的隔音并不太好,江智鸥不敢叫出声来,只能把脸埋在沙发垫里呜呜咽咽,付星瀚一边操他,一边无不侮辱地说道:“你说,你是不是天生就这么淫荡,我一操你,你就像个婊子一样乱叫。”
江智鸥感到自己眼里有泪,从泪沟滑到嘴里,像吃了一大口海水,“别说……呜…….别说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