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威尔逊的场合(2)剧情过渡 别说肉了,连感情戏都没有

,那“大缸”下连着四方的风箱,箱上有柄,却不见人去拉扯,大汉们只是围着看着,风箱自己就呼呼地往大缸里送着风。

    管事提醒了一句“离远点!铁水溅出来能把你们的眼睛给熔了!”

    车九和其余几人继续抬着细棍,跟着管事走到了一处方塘,方塘边上有一矮墙,几人立在墙上,用柳木棍搅着方塘里发红的粘稠浆料,中有一人手持竹篓,向浆中洒着细灰。

    管事又吩咐几人将柳木棍送去。

    车九看懂了,前头的大缸是冶炼液态生铁的地方,方塘就是炒熟铁的地方,待生熟铁制成,按一定比例相合,封泥炼之,再经锻造,就成了钢,这就是古传的灌钢法。

    只是……

    “怎么不见锻钢的地方?”车九小声地自言自语。

    “我们这儿只是产生熟铁的地方,将铁运到朝廷的兵马司再锻成钢刀,也有铸成农具再卖给百姓的。”没想到管事听到了,回头给她讲解了两句,“没想到你对炼铁也有了解。”

    “我姑且能算个铁匠。”车九和善地笑笑。

    管事狐疑地看了眼这个细皮嫩肉的男人,评了句“看不出”,然后脸色一变,大喝道:“天黑之前要搬二十趟柳木棍,别想偷懒!”

    车九一行人赶紧跑了……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着,暂住在白家旧塾的人们白天干活,晚上领了工钱去白家新塾接了孩子回安置处。

    车九老老实实地搬木棍,日子过一天,心就沉下去一分。

    “醒不来咯……醒不来咯……”

    车九晃着脚,摊在分给她的小房间里。

    这房里住了两人。一个是车九,另一个是在路上分了她粥喝的那家的男人,叫张腊八。

    “什么醒不来了。”张腊八刚去妻儿那用了晚饭回来,进门就看车九一副死人样,颓丧得不行,“怎么不过去和我们一起吃?”

    “我死了,醒不来了。”车九懒懒散散地回他,“死人不用吃东西。”

    “娘的,说什么晦气玩意。你这不活的好好的么。”张腊八边说边翻出一个小刀片,“拿去,死了也得刮胡子。你们那地儿的人胡子都像你这么能长吗?比春天的竹子长得都快。”

    “啊……谢谢。”车九坐起来,摸了摸短短几天就长到锁骨位置的大黑胡子,“我的胡子长得比别人快很多。”

    威尔逊的特点,就是一把大黑胡子。

    当了近三十年女人的车九从来没有刮过胡子,更何况是这样原始的利刀片。咬咬牙,一刀过去,脸上就多了道口子。

    好痛……

    疼就不是梦。

    这么一想,车九直接就被疼哭了。哈呜哈呜地嚎啕大哭。

    把张腊八吓了一跳。

    张腊八长这么大就没见过这阵仗,呆立了一会,往车九身边一坐,僵硬地给他拍背,干巴巴地说:“……别哭了……”

    “不就是一道小口子……”

    “你这么大个人怎么这么怕疼啊……”

    车九一直嚎,嚎的前后左右屋的人都凑了过来,七嘴八舌地问张腊八干了什么。张腊八的媳妇胡鹊也来了,在张腊八耳边小声问:“怎么了。”

    张腊八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我不知道啊,我什么也没干啊,他被刮刀划伤了,就哭成这样了。可能是疼的吧。”

    “傻子,谁会被道口子疼哭成这样啊。”

    胡鹊推了他一把,坐到了车九身边,拿帕子给她擦了擦眼泪,“尔逊啊,有什么事跟嫂子说啊,大家都是背井离乡的人,在外面就是要相互依靠的。你说出来,我们一起想办法啊?”

    车九边抽噎边说:“嫂嫂一直叫我尔逊,其实我不叫尔逊。”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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