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之色遍覆于躯体之上,便伸手在他小腹上一抹,冰凉的手指滑过,让云策一震,闭起眼睛。
宋玦舔了舔自己指尖,从肌肤上未干的水迹中,尝到一丝味道。
“都硬得流水了,宗主,不如我教你个方法,自己来试试?”
无论他说什么,云策当然是不会开口接话,宋玦毫不在意,笑意盈盈,吩咐道:“面朝我跪着,张开腿,对了,再分开些。”
云策虽然受药性所制,不会思考,却也不是完完全全成了傻子,在宋玦温柔的诱哄下,方迟疑地跪坐在地,双腿尽量分开,敞露出别人绝无可能看到的私密处,似察觉到此举淫靡非常,白玉似的耳尖顷刻红透了。
常年习剑,令他一身线条俱流畅而分明,自肩背至腰腹,宛若群山起伏的轮廓,充满了内敛的力量感,而在宗主之位养尊处优的生活,则依然使他仿佛俊美的世家子弟,眉目中充溢着干净的气息。
此刻跪坐张腿的姿势,暴露出笔挺的阳物,顶部流出透明的清液,受羞耻所激,涨得更加通红。
宋玦的目光一掠而过,犹如实质,便见着他情不自禁地想合拢双腿,伸手挡了一挡,在那胀大的肉物上握了一把,道:“还没开始呢,别急。”
他随手一展,掌中的丝线扣在云策颈上,迫使他挺胸抬头,另一根化出实体,形貌如同细长的一条毒蛇,线上生有淡红的鳞甲,却紧紧缠绕着阳物,从根部攀上,密密包裹,直到将整根肉棒裹紧,绳索末端幻化为细细的绳结,在张开的小孔边缘停留片刻,浸满体液,忽地钻入其中。
绳结进入之后,随即开始膨大,紧紧充塞着被捆束得死紧的尿道口,连一滴多余的液体也挤不出来。
宋玦拿着一串暖玉串珠,在水中浸过,掰开两瓣挺翘的屁股,取了最小的一颗,朝穴内塞入。
云策少经情事,更不可能被人干过,那幼嫩的穴口尚呈现出自然的淡色,指盖般大的碧绿玉珠顶在入口处,将它撑得微微张开,隐隐露出里头娇艳的肉来。
第二颗便大了些许,仍然顺利地推入穴内,第三颗有两指粗细,云策挣扎的动静也跟着变大,口中发出呜呜的声音。
宋玦掂了掂那串串珠,道:“还早得很呢。”
云策目中现出迷茫之意,不解地扬起脸,凭直觉分辨着语气中的喜怒,清澈的黑色瞳孔中,照出宋玦的面容。
宋玦呼吸不由一停,捏着他的下颚,仔细看了看他的脸。
“……以前倒没注意,生的是一副美人骨,”他喃喃道,“虽说一宗之主,我也很少见到就是了。”
他俯身与云策接吻,一面咬着柔软的唇瓣,强迫他张开嘴,一面按揉着紧绷的穴口,将已经塞入的玉珠抽出,复又旋转抵得更深,及至在左右摇晃中触碰到某处,云策腰背忽然一挺,小小地唔”了一声。
宋玦的掌心中濡湿了一块,他瞧了一眼玉珠上晶亮的水痕,黏连的银丝粘在股缝间,索性就抹在臀瓣上,手上剩的便令云策伸出舌头,慢慢把他自己泌出的情液舔食去。
“好吃吗?”他笑道。
云策抬起睫毛,定定地看着他,淡红舌尖在唇上抿了抿,喉咙滚动了下,张开口。
那意思是已经咽下去了。
“……”宋玦心头几乎烧起一把火,胡乱在他腰上抓了一把,力道用得大了,肌肤上当即浮现出鲜明的三道指痕。
他把云策压在地上,动作不再轻柔,双指掰开放松了些许的肉穴,强硬拉开一道缝隙,在云策颤抖闷哼中将串珠推进去,尾端一颗足有幼儿握拳大小,对于雏儿来说,简直是大得可怕。
他把最后这颗夹在臀缝中,上下滑动,云策惶然中察觉到那惊人的尺寸,哀求地抓着他的衣袖,摇了摇头。
前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