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湿漉漉呢。”段青山狎昵地凑到程桉鹊耳边,轻声说。
程桉鹊埋在椅背上,大口大口喘息。
情色本就在喘息呻吟之下,变得越发淫靡浪荡。
段青山从程桉鹊的臀部滑到股缝之间,慢慢往下探,沿着那个褶皱成群的口塞进去,又干又涩,它好似也急于水,往里吞着段青山的手指。
段青山一根放进去,又放一根,程桉鹊的呻吟越来越多,段青山换了右手,将程桉鹊的精液也摸在洞口上,将程桉鹊的穴装饰得很漂亮。
段青山把拉链拉开,掏出鸡巴撸了几把,立马昂首挺胸站得笔直。他掰开程桉鹊的屁股,轻轻地,慢慢地来回蹭。
程桉鹊粉色的口被蹭得红艳艳,程桉鹊反手抓住了段青山,漂亮的眼尾也染了红:“进来。”
这就是主动邀请。
段青山将他的手折到背上,满足他的心愿:“来了。”
段青山做爱讲究一步到底。
鸡巴破开褶皱,破开层层肠肉,直达最深的欲望之渊。
“嗯……嗯……”程桉鹊被抵在椅背和段青山之间,段青山直不起身来,被迫压低身子,他压在程桉鹊上面,一寸寸亲吻程桉鹊被他折在背上的手臂,从手掌吻到手肘。
嘴下如此,身下却依旧凶狠。
“酸……”
程桉鹊腿酸,腰也酸。细细密密的汗水在光滑的背上诱人无形。
“不酸,我的精液是甜的,”段青山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射不了,还差很多,程桉鹊,再骚些,再浪点,我就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