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勒的还是高兴的,他快要呼吸不过来了。
他的段哥就是爽快!
段青山乐够了,松开晕乎乎的欧原,兴冲冲把摄像机里的存储卡拔出来,转身上楼。
段青山还没开始看,臧文泽倒先找上门来了。段青山让家里人把枪放下,带臧文泽去客厅坐。
臧文泽将段青山浑身上下扫了个遍,甚是惋惜地说:“活着呢?我还以为我能坐享其成了。”
段青山嗤笑道:“这么轻易就死了,那多丢脸啊。这么晚了来我这,不怕被我家的子弹误伤啊?”
“误伤?只怕是巴不得射中我吧。这么晚来,当然是有正事,”臧文泽四处扫视了一圈,问段青山,“程桉鹊去哪了?你们不是形影不离么?”
段青山说:“睡了,说正事。”
臧文泽若有所思,笑:“啧,真恩爱啊。段青山,你最爱程桉鹊哪里,告诉我。”
哪里你最喜欢,我之后就送你。
“关你屁事?你要是没正事,就赶紧滚回去。”
臧文泽抬手拦住要起身送他的人,说:“宋荷从外面买了一大批货,凌晨三点到达码头,你去销货,我去杀她,合作一把?”
段青山看向臧文泽,探他眼里的虚实,久久没伸手去握臧文泽的手。
臧文泽也不尴尬,不收回,继续说,“再过不久,你的欧原小跟班就来跟你汇报了。”
他话音刚落,欧原果然敲门进来了。
臧文泽挑了挑眉,说:“看吧。”
“行。”段青山握上臧文泽的手,随即一秒松开,出了客厅。
段青山保险起见,让欧原一切听程桉鹊的安排,带了落生和阿悦跟了出去。
程桉鹊站在窗前,看着灯下的段青山开车离开,他把手里握着的手机又贴回耳边,又一次确认:“程如胥,你说你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