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和阴茎现在敏感的不行,又疼又痒,只想让人狠狠玩弄。
顾寻简直就要被这种难以言喻的混合感折磨疯了,浑身就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流的眼泪口水,下身的淫水射出的精液,还有大量的汗液,使得那一块的玻璃刚因热气起雾就被乳头以及阴茎的快速摩擦擦的干干净净。
“来自北宋绘画大师范宽的手笔,《雪景寒林图》,起拍价80万。。。”拍卖师的声音不断传来。
拍卖马上就要结束了,顾寻心急的快速扭动着屁股,不够,还不够,任凭顾寻如何使劲的摩擦,就是还差那么一点点。
"300万,300万一次,300万两次,300万以上的还有吗“顾寻耳边迷迷糊糊的听着的拍卖师最后的竞价,心如死灰的闭上了眼。
"500万,成交!”拍卖师兴奋的声音传来,顾寻一刹那也睁开了眼,那一瞬间,所有人都转过身来望向二楼的包厢,好奇的的想看看这位程咬金是谁,同时荣瑾炀将顾寻体内的按摩棒频率调到最高。
“啊。。。。”顾寻就这样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将自己的乳头和阴茎贴着玻璃,被按摩棒推向了高潮,一滩稀少的精液射出以后肿胀的阴茎缓缓流出了尿液。顾寻犹如断了弦的风筝一般,突然跪倒在地,眼泪不受控制的冲出眼眶,浑身上下大幅度的颤抖着。
看见了,所有人都看见了,明天,G城就会传开自己今晚在拍卖行的淫态。荣瑾炀看着顾寻的样子,一把把他的小奴隶抱在怀里,极其温柔的说道;"没事,奴隶。没有人看见你,这个房间装的是镀膜玻璃,没有人能看见房间里面发生了什么“。
顾寻一楞,随后是无助的呜咽呻吟,到抽泣,再到后来不顾一切的嚎啕大哭。荣瑾炀等顾寻哭够了才上去抱起顾寻到浴室里,把顾寻浑身上下洗干净以后放在沙发上,下楼取回本次拍卖的获得物,让顾寻宝贝般的抱着那幅《雪景寒林图》。当荣瑾炀带着明显惊吓过度的顾寻回家的时候路过拍卖大厅,顾寻顺着原来宾客的目光望了望二楼,整面墙的落地窗发出微微的亮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