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心里暗暗叹息,男人果然是用两腿间那物什思考问题的,假如腿间物什没了,那脑子可能跟着一块没了。
又不知过了多久,门又被悄悄地推开,这次进来的是刘芮,而刘芮对比李素,就显得稳重可靠多了,他进来的时候不仅自己亲手捧了两套衣服,还带了李素捧着热水和拭面的帕子走在后面。
“陛下,该起了。”刘芮弯着腰行礼道。
而元溶听了,竟是又向我怀里拱了拱,我无奈,招招手,刘芮向我行了一礼领着李素退下了。
“溶儿,这番邦使臣来访,还是要见上一见的。”我左手抬起抚了抚怀里毛茸茸的脑袋劝慰道。
“溶儿,番邦之事,事关两国百姓,还是……”
“嗯……哥哥……”他埋在我怀里,尾音上颤,一番嘤咛,真是激得我某个地方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唉……”我确实是很想这样再那样一番,但是那样就有点耽误事儿,毕竟国事为重。于是,我叹了口气,认命地掀开被子下床,拿过衣裳开始给元溶穿戴。
因为元溶到宫里还要再换身天子常服,是以刘芮给他准备的这件衣裳也并不繁琐,我单手搂着他,另一只手给他系衣带,元溶虽然仍旧迷迷糊糊,但耳朵尖已然肉眼可见的红了。我忍不住低下头咬了咬,结果,连面颊都红了。
“溶儿,差不多了。”等最后一块同心玉佩给他系好,我拿了帕子给他净了脸,元溶才磨磨蹭蹭地坐在床上晃荡着两只白玉似的脚丫等我给他穿袜子。
“元恪。”
“嗯?”我半跪在床边,捉住他一只脚丫,给他套上袜子,又轻轻地应他一声。
“元恪。”
“嗯。”
“元恪。”
“我在。”
“元恪,元恪,元恪,元恪……”我那傻弟弟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连叫了我数声,我应他,他也不继续说下去,就只是一个劲儿地叫我。
真是魔愣了,虽然弟弟很可爱,但还是跟以前一样傻。我在心里腹诽,但给他穿上靴子,一抬头还是回以他一个温和的笑。
“元恪,我真开心。”他伸手突然搂住我。
然而,我刚想说点什么,门外刘芮就轻轻敲门:“陛下,时辰快到了。”
“朕知道了。”他听见刘芮喊,刚刚还带笑的脸瞬间就塌下来又变成与昨日无异的阴测测的脸。
“元恪,等我回来。”他站起来,又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迈出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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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元溶走后,过了几天这小院里又来了个熟人——李集襄。然而,李集襄不可怕,可怕的是元溶“愈演愈烈的关心”。
走后当天,由于天热,院子里又没有外人,于是我在翻地的时候索性就学着那些田野里的农夫打了赤膊,但就很巧,傍晚的时候也不知道哪个贪官污吏搞了冤假错案,顷刻之间妖风大变,满身大汗的我经风那么一吹,我就病倒了。我病倒了,挂着御医名号的李集襄就来看诊,他看诊就看诊吧,他一进来就贱兮兮地凑近我,道:“元兄,想必前几日和陛下也是爽利了一番吧,看元兄这病,陛下当真是勇猛。”
“……”真实的元溶在床上勇猛不勇猛那不重要,重要的是外臣民百姓心中的元溶十分勇猛那就行了,于是,我忍着风寒带来的不适,万千言语都化作了一句:“陛下甚猛。”
“那可真是辛苦元兄了,毕竟陛下日理万机,已经十分操劳了,若元兄有心,日后可多学些炼体之术。”说罢,他还瞅了瞅四下无人,对我附耳道:“上次那册子里第五十八页‘坐莲式’当真不错,此姿势看似实权在陛下手中,实则是多由元兄来控制力度和深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