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奉阴违。”
他凝视住莫欢,心中征服欲渐起,心道这小婊子每每装作被自己驯服,却其实均只是花言巧语,不管怎样折辱于他,他都竟似从没有怕过自己,不禁心中觉得有趣。
他武功高绝,为人狠辣,不管多么强硬之人,要么心醉于他,甘愿为他所用;要么深深惧怕于他,不敢反抗。没想到只有莫欢,要说他宁死不屈,他总是装作已经屈服的样子,在身后却使一些小手段,但是要说他贪生怕死,倒也不是,他对自己从来都没有惧怕之情,甚至大多时候都在用那湿润的眼睛看着自己。方尽然知道那眼神并不是演技。
方尽然觉得莫欢和别人最大的不同是,别人到了自己面前,便变成了自己想要的样子,放弃自我,甘愿被自己所驱。而莫欢则总是装作是他方尽然想要的样子,其实永远都没有停止过做自己。
如果让这小婊子保持现在这灵动的模样,却跪在自己身前,心甘情愿承受一切,想必很有意思。方尽然眼中渐渐深沉,他觉得莫欢的行为千言万语都只汇成两个字:欠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