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尽然将他翻过身子,令他趴伏在霜冰流火之上。
几度高潮让莫欢的脑中不是很清晰,他还没有明白男人的意思。直到他听见方尽然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那舌头又伸到了自己耳中,轻轻舔舐:“你不会以为你男人这就硬不起来了吧?给我分开腿跪好了,我还要再肏个几次。”
莫欢绝望地发现自己竟然还能流出淫水,而且自己竟然还不能晕过去,他哭叫着自己真的承受不住了,手脚并用地向旁逃去,却自然被方尽然捉回压在身下,随即一挺身从后面肏了进去。
方尽然一边肏,一边挥掌不断扇打揉捏着莫欢雪白的圆屁股,发出啪啪的清脆响声。这屁股弹性极佳,手感更是一等一的好,已经被他打得通红。
他已经好久没有这样舒爽过了,莫欢面貌美艳动人,身材玲珑有致,骚逼里淫水多得要命,紧得让他发疯,每一寸逼肉都将他的大鸡巴伺候得妥妥帖帖,那一声声的服软求饶更是大大满足了他的征服欲。
莫欢口舌间也甜的很,那小舌头试探着要来勾住自己,却被狠狠缠住无法挣扎,最终只能被自己征服的感觉太过诱人,让方尽然不禁微微遗憾怎么没早点吻得他喘不过气。
更重要的是,方尽然感觉刚才的一番运功竟然让他体内奔流的戾气消散不少,胸中的舒畅之意便是他走火入魔以来从未感受过的。
他此番出谷,不但将仇人生擒活捉,随时可报得杀父之仇。没想到仇人之子竟然便是他长年寻找的双性之躯,当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而此时这仇人之子跪在他脚下,肥臀被他抽打到红肿得老高,骚逼伺候着他的大鸡巴,不断流水,两个大奶子随着重重的冲撞不断摇晃,奶头被他拉的老长。他明明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少侠,却只能双手撑在床上哭泣不已,婉转承欢。对,这小浪货还有一个骚子宫,可以让自己肏进去打种。
方尽然浑身爽利,无可言说,莫欢的每一声哭叫哀求都让他肏得更狠了。他想,平时胯下四五个人一起伺候也就让我射出一次,这小婊子一人承欢却还能撑到现在。他如此耐操,岂不是也是上天赠给我的礼物。这可真是注定让我方尽然冲破走火桎梏,称霸武林。
因为发泄了一次,在身体里冲撞的阴阳之气也得到缓解,方尽然这次肏干得颇为游刃有余。看到莫欢那小鸡巴又立了起来,他更是满意,将他精关锁住,胯下一连几个用力都顶在莫欢骚点之上,只干得他双眼翻白,淫叫间骚逼又是丢了。
方尽然深得那九浅一深的法门,他一边肏干莫欢,享受着他的淫穴带给自己的极致快感,一边双手玩着莫欢两只大奶子,把它们捏成各种各样的形状,并在莫欢后背光滑肌肤上留下一个个咬痕。
他忽的想起一事,凑在莫欢耳边,咬着他的耳垂问道:“你平日是怎么玩自己的,说给我听。”
莫欢知道他满足了一次之后便更有闲情逸致慢慢折磨自己,但是自己变成这具身体之后确实没有自渎过,至于原主,他对这身体讳莫如深,想必也没有这等经历。于是他只得带着哭腔喘息两声,说道:“我没有……”
话音未落就被方尽然在屁股上扇了几巴掌:“你还嘴硬!不是天天玩自己哪儿来的这么淫浪的身子!”
他想起莫欢的口舌功夫,更为有气,本想这次慢慢享受,怒火中烧之余一个用力便又肏进了子宫。莫欢浑身抖得再也跪不住,一下便趴在了霜冰流火之上,苦苦喘息。大奶子被压在身下,奶头被那至阳至阴温度相激,登时哀叫出来。
他一边用骚逼和子宫伺候方尽然的大鸡巴,一边却要运内功与霜冰流火相抗,顿觉苦不堪言。而方尽然却还在一下下撞击他的子宫内壁,问他每日究竟是怎么自己掰开骚逼,玩弄骚豆子,拽着自己奶头,把自己弄得逼水狂流的。
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