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于是这天,他在方尽然离去之后假寐了两个时辰,又打坐了一会儿,便下地向石室外走去。
好在方尽然在床笫之间惯爱使一些手段,又甚为享受亲自将莫欢扒光的过程,便在这石室内备有一些衣物。不然就算轻功卓绝不会被人看见,想到自己可能要赤身裸体走出去,莫欢还是出了一身冷汗。他绑紧自己胸口,顿觉呼吸似乎都不畅了起来,心想女性总是要承受胸前重量可真是辛苦,不怪原主会因为这双乳而自闭了,
一切准备停当,莫欢屏气凝神走到洞口处,庆幸方尽然并没有折返回来。他发现此处入洞时机关虽然复杂,从里面出去却是只要拉动一个机簧便可。当即在心中回想了几遍自己日前看到的方尽然打开石门时的顺序,确保并无差错。又将耳朵贴在石门之上,确定外面并无人声,当即便打开石门,飞身施展轻功飘了出去。
石门在他出去之后立刻便自动合上了,外面果然空无一人,莫欢心中苦笑方尽然竟然轻视自己如斯。他暗暗想着既是如此,自己便是更要让他放松警惕,以求在关键时刻可以一击成功,全身而退。
莫欢施展开轻功在谷内巡视起来。断剑谷中高手极多,除了谷主居所之外更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他不禁暗想,没想到这里入谷机关如此复杂,里面防守竟然也是固若金汤。
只是莫欢本来就善于轻功,此时内力大增,更是颇不费力地躲开众人视线穿梭于谷中,将四处设施和人手布置一一记在心里。
断剑谷中虽东西并不甚宽广,却是南北狭长,极其幽深。莫欢一连几个时辰在谷内探听虚实,却并未找到莫烟鸿被关押在何处,此时见夕阳西下,他连忙飞身赶回石室,操纵石门机关,回到了霜冰流火之上。
他如今内力深厚,虽是在外活动了一整天,也并未出汗。他生恐衣服上沾了什么花草灰尘,仔细检查了一遍,确保似乎未露破绽,才渐渐放松下来,便靠在床头假寐。
没过多久,方尽然来到石室之中,他眯起眼睛打量着莫欢,忽然问道:“你今日倒是清醒得早,方才练武了?”
莫欢心下一惊,他天天在石室内练功均并未被方尽然察觉,不知怎得今天出去一日竟便引起他的怀疑。他虽暗自惊疑,脸上却露出了微微不自在的神情,轻声道:“主人明鉴,我方才醒转过来,觉得武功已落下多时,便练了片刻。”
他不知自己日日在石室中练武时心情较为轻松,虽能瞒过方尽然,今日到底出去一日,内息稍乱,便被方尽然察觉了。
方尽然闻言哈哈一笑,伸手将他揽入怀中,把玩着他的大奶子,重重吸吮了几下他的嘴唇,只把莫欢吻得双颊潮红,呼吸急促,这才放开了他,调笑道:“就你那微末功夫,练他作甚?”
他把莫欢推倒在床上,把他的发髻和衣衫均是弄得凌乱不堪,手指插入他身下蜜穴,找到那处便是一阵飞快的指奸,没几下便把莫欢玩得浑身颤抖,尖叫着喷了。他抽出手指,插入莫欢嘴中搅动,贴在他耳边低声道:“有力气练功不如今日多伺候我一次。”
之后一番云雨自不用提,莫欢本以为这个话题已经结束了,没想到方尽然在他子宫内射出今天第一次精华时,忽然咬着他的耳垂道:“你那武功虽不够看,待你给我生个孩子,我便传他绝世武功。”
莫欢并不太理解这句话的意思,只觉得自己一定要尽快找到莫烟鸿。
之后两天,莫欢虽然还是没有找到莫烟鸿被关押之处,却是把断剑谷内的构造及暗哨布置摸了个明明白白。终于在第三天上,他发现这几日都会有人在膳房提了食盒,似要送往哪里去,却是走得几步就消失在一处山石之后。
他略觉可疑便紧跟其后,发现那山石后面的草地虽看似平常,仔细观察却会发现地上竟然有个小小的铁环藏在草丛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