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倒是罢了,这面对面被如此称呼当真甚感不适,他当即反唇相讥道:“承让承让,你也一向都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方尽然哈哈一笑道:“你那小贱嘴里虽然也吐不出象牙,却是能吃下大鸡巴。”
莫欢一时被他这粗糙说辞噎得哑口无言,愣得半晌,石室内气氛登时有了几分旖旎。他见桌上饭菜已被自己扫了大半下去,腹中也自是饱了,当下牙一咬心一横,说道:“你有什么手段便使出来吧,别觉得我怕了你。”说到后面想到方尽然房事中那层出不穷的手段,不禁有些色厉内荏。
方尽然但笑不语,拉动机簧叫了下人进来将石桌打扫干净,便拉起莫欢走到每日两人欢好的石室。他从旁边博古架中取了一个小盒出来,打开后里面是一颗通体碧绿的丹药。他将这丹药递给莫欢道:“吃下去。”
莫欢想了想,自己若是和方尽然硬碰硬,别说他手下众多,自己自是毫无胜算,单说一对一较量,自己若是用性命相搏,两个人也只是斗个两败俱伤,没有什么意思。自己把方尽然治好也不是为了让他再受伤的。
他思前想后都觉似乎只有乖乖服软一条路,心想我这两辈子真是都折在方尽然手里了。当下便将那药丸吃了下去,只觉入口即化,口中也留有芳香。
事到如今,他也不再隐藏自己,心中好奇嘴里便问了出来:“这是什么?”
方尽然说道:“让你那骚屁眼方便被干的药。”
直白得让莫欢不知道该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