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所以婢女小厮之流自是毫不考虑。但是凌无忧是赵无惧的人,这二人又眼中只有彼此,自是让他没有这方面的顾虑。于是莫欢成婚之前的住所,在他几番思索之下当真没有比皓金堂更合适的地方了。
这可苦了莫欢,白天要被凌无忧缠着灌输床笫心得,夜晚还要被迫听淫词浪语。等到了吉日前夜,莫欢已是眼角眉梢都是媚意,举手投足春情无边。
即使第二天就要成亲,还有无数事情要忙,这日晚间方尽然还是到了皓金堂。他看着莫欢这美艳的模样,忍不住将他抱在怀中不住轻吻,说道:“你看看你,一脸欠肏样,要不是知道无忧只喜欢在下面,无惧眼中又只有他,我真不知道要把你安置在什么地方好了。”
莫欢被他抱住时眸中已经全是雾气,几个吻下来更是吹气如兰。他闻言横了方尽然一眼,说道:“谁叫你这么多天不碰我,每天晚上还……还让我听他们的……”
方尽然将手放在他的胸口上,隔着衣服在奶头处微微刮动,莫欢立刻开始扭着身子轻喘,他却又停住了手,说道:“真是骚透了,稍微碰你一下就扭成这样。”
莫欢看着他挺起的下身道:“还说我,你不是也忍得辛苦。”
方尽然狠狠抱了他一下,用力吸了一口他的气息,沉声道:“明日便肏死你。”
他这些天没碰莫欢,虽是因为确实忙碌得连就寝的时间都没有,更重要的却是风必咎已告诉他自己替莫欢调理身体之事,得知莫欢一直没有受孕是常年练习莫然剑法导致的宫寒所致,倒是解了方尽然心头疑虑,他早就觉得自己夜夜灌溉这小骚货,将他子宫射满,按说他早就该怀上自己的子嗣了。
风必咎又说道,莫欢身子刚刚调理好,若是将他淫性充分激发出来,有非常大的几率可以立即受孕。于是方尽然便将此事告诉了凌无忧,让他设法激发莫欢淫性。凌无忧本就爱凑这种热闹,当下便欢欢喜喜地答应了。
于是他白日用言语撩拨莫欢,晚上更是让他听自己的淫乱房事,眼见莫欢越来越是媚意逼人,凌无忧看见他也不禁怦然心动,心想夫人当真是个尤物。他又担心赵无惧会被莫欢勾走了魂,几次三番用言语试探,眼里只有他的赵无惧自然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便在床上加倍折腾他,这可爽死了凌无忧,又更是苦了每日睡在他二人隔壁的莫欢。
不过方尽然并没有把这件事告诉莫欢,莫欢只道他真的忙碌不已。他对方尽然设计自己被凌无忧作弄也没觉得有任何怪异,毕竟一直撩拨他的情欲却不让他解放也一向是方尽然的拿手好戏。莫欢欲求不满,越想越气,忽然出手如风,竟屈指弹了方尽然那挺立的鸡巴一下,讥讽道:“要不是看你这玩意儿还站着,我都以为它不顶用了。”
他这招用了风必咎新教给他的小擒拿手,方尽然对他又没有防备,竟真的让他弹了个准。不过他自然是敌不过他的师兄的,这作恶的手还没来得及收回便让方尽然抓住了,他将莫欢的指尖放到自己口中,轻轻舔咬了两下,莫欢全身便都麻了,眼睛湿润地看着方尽然,却被他点中了数处穴道。
明日就要和他成亲的男人抬起他的下巴,居高临下看着他道:“你可真是不长教训,顶用不顶用,明日我们便走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