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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欢被穴中异物感刺激得奶头都高高挺了起来,暗道什么大好之物,听着就不正经。他穴道未解,自然无力反抗,又被凌无忧穿上了肚兜和嫁衣,这过程里自然又被揩了不少油。好在凌无忧只是想看他羞恼的神情,便时不时在他身上轻抚、戳弄几下,便是摇晃那肥美双乳,动作中也是不含情欲,更不会触碰他的敏感带。
莫欢被解开穴道扶上花轿之后,只得用尽全力抵御情潮,也没有什么抵抗之力留下了。他在心中吐槽这大婚还真是做足了全套,自己还要盖上盖头坐花轿,倒是体验了一番古代婚礼。想到成婚对象是方尽然,他不禁心中有些甜蜜,连带着这些天被他欺负的怒气都少了很多。
到了拜天地之际,他开始庆幸有这红盖头了,不然真不知道要以什么表情面对想必被点中穴道坐在堂中的莫烟鸿。夫妻对拜的时候,他又是羞涩,又是紧张,只觉脸似火烧,一颗心不住咚咚跳动,然而这又不像他前世恐慌症发作时的心跳了。想到和前世爱人没有迎来这一天,却和这个世界的方尽然竟然就成了婚,他心中有几分仿佛出轨了的罪恶感,但是又清楚地知道自己并不后悔,反而心中都是幸福。
被送入洞房之后,莫欢便想赶紧解开加诸于下身的种种束缚。然而这嫁衣式样繁琐,如何脱去他却是一概不知了。若是用蛮力撕开,让方尽然进门就看到一个裸身的自己,他又觉得没有那个勇气。思来想后几番努力都是无用功,他气喘吁吁,反而比先前更是淫欲大发了。
莫欢只觉自己在房事上虽总被方尽然吊足了胃口,但是这次绝对是其中之最,他从来没有像此刻这么想让方尽然分开自己的双腿,狠狠肏弄自己。他忍不住紧紧夹住双腿,用力收紧双穴,却更是让自己全身犹如火烧。
他虽没有自渎过,但现今实在无法忍耐,便隔着嫁衣一手去掐自己奶头,另一只手朝身下探去,谁知却在此时,他听见了屋门打开的声音,随即听到方尽然道:“怎么?新婚之夜不等你夫君宠幸,就自己玩起来了?”
莫欢鼓起勇气的自渎明明还没开始就被戳穿了,他只觉脸上瞬间有如要爆炸了一样火烫,一时僵住了身子,都忘了把双手收回来,随即他眼前一亮,又意识到自己原来还盖着红盖头,不由得更是狼狈。那红布一被挑下,方尽然那俊朗的面容就出现在他眼前,他身着大红的新郎装扮,本是一身压不住的喜气,现在却面带揶揄看着他,更是令莫欢心中羞意难忍,眼角都飞红了起来。
方尽然这些日子也忍得够呛,只盼立刻便去洞房办了莫欢。他在酒席之间虽面上不显,谷中之人却都对此心知肚明,便都识趣地飞速将桌上扫了个风卷残云,说了无数吉利话,给足了方尽然台阶。
风必咎更是大手一挥,说道:“然儿,大家也吃的差不多了,最近为你这婚事也都劳累了一阵子,你身为谷主自要体恤下属,这就让他们散了吧。”方尽然生平第一次觉得自己师父怎么能这么识趣,便从善如流,早早结束了宴席,飞快赶回新房。
谁知他进门就看到自己刚过门的小妻子坐在床边,盖着盖头,正笨拙地将手放在敏感带上,想干什么一目了然。他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当下便想将莫欢狠狠整治一番。
然而掀开盖头,方尽然看着朝思暮想之人面如晚霞,含羞带怯的样子,心中哪还记得其他,不由得抓住莫欢的下巴就吻了上去。莫欢的双手自然而然地抱住了他,热情回应他的亲吻。这反应大大取悦了方尽然,他便更是卖力地在莫欢唇舌间攻城略地,直到将他吻得软倒在自己怀中,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了那红唇。
方尽然见莫欢在自己怀中气喘吁吁,美目盈盈地望着自己,安抚地在他脸颊上又是亲了几记,说道:“待礼成后就给你。”他倒了两杯酒水,递给莫欢一杯,莫欢知道这便是要喝交杯酒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