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尽然见他表情真挚,绝不是作伪,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了地,然而听到后半句却不由得“哈”了一声,仿佛听到了天下最荒诞无稽之事,他挑眉说道:“看见你不想做那档子事的,除非鸡巴站不起来。”
莫欢被他噎了一下,随后想到风必咎的情况,不禁说不出话,半晌后才道:“师父他说自己走火无法化解,最终废了下盘……”
方尽然一脸“我说什么来着”的表情,点头道:“原来如此。”他沉吟了一下,说道:“我明白了,也就是说,他虽然没肏你,但是把你全身看了个遍,恐怕还摸过了,是也不是?”
莫欢见他脑子转的极快,一下就被他说了个八九不离十,不由得恼羞成怒道:“今日是你我大婚,你一直提师父作甚?”
方尽然知道自己这是猜对了,眸光一闪,提起胯下长枪在莫欢子宫中就是一通猛肏。莫欢没想到他说来就来,本就热度未消的身子一下便得了趣,瞬间全身都软了,被肏得只能在他身下不住呻吟求饶。
恍惚间,他听方尽然道:“下次再让人看了你的身子,我让你一个月起不来床。”
莫欢咬牙气道:“那你……今日……还让……无忧……戏弄我……”
方尽然“哦?”了一声,问道:“无忧怎么戏弄你了?讲给我听。”声音中有几分兴趣盎然。
莫欢不去理他,却被他略施手段,只能不住哭喊求饶,不得已便将凌无忧对自己做的事复述了一遍。方尽然安排凌无忧去给莫欢换嫁衣,便想到会有这么一出。而方才又见莫欢下身情形,早就料到了一二,心想无忧整日被男人压在身下,都忍不住玩我这小婊子。他微微一笑,问道:“被无忧戏弄让你很兴奋么?不如下次我让无惧无忧和我们两个一起玩一次。”
见莫欢羞恼地不理自己,他又想起赵无惧那黝黑健壮的身躯,心下有些别扭,拧了几下莫欢的奶子,问道:“你夜夜听他二人的春宫,有没有幻想过被无惧肏?”
莫欢气急,狠狠打了他一掌,说道:“你无耻!”
方尽然话说出口,便觉得有些过了,再见他眼角含泪,一脸委屈,不禁心下颇为懊悔,低头亲了他数下,说道:“是夫君失言了,欢儿别生气。”
莫欢却想起了和风必咎相处的那些日子,风必咎提到过的方尽然什么人没上过,经常夜御数人等等的事迹,心下更是恼怒非常。他本被方尽然压在身下肏弄,竟一个用力将他压倒,变成了自己骑在他身上的姿势。方尽然对他心怀歉意,又见他早就没了力气,一时没有防备,两人位置竟然就对调了。但是这姿势让他肏得更深,龟头猛地被子宫内壁裹了一下的感触实在太好,他自然丝毫不以为忤,反而笑道:“欢儿真是个小野猫。”
莫欢本就在气头上,却因为这么一骑乘被鸡巴狠狠戳了一下,一时喘息不已,听到方尽然的调笑更是满腔怒火,骑在他身上用手拧了两下他两侧乳头,恶狠狠地道:“说起来你方谷主厉害得很啊!在魔教时夜御数人金枪不倒,回了断剑谷又养了一宅院的侍妾。现在反倒要说我想被别人……你是不是后悔和我有瓜葛,想把我推给别人,自己再找几十个枕边人,夜夜让不一样的人伺候!”他越想越气,口中便如连珠炮一般说个不停,只听得方尽然冷汗直冒,心中将风必咎骂个不停。
方尽然难得的有些慌乱,赶紧打断莫欢的话头,说道:“欢儿别气,哪有此事,我爱你还来不及,此生有了你再无所求,又怎么会找别人?”
莫欢本在气头上,却不曾想忽然听到他的告白,不由得一怔,怒气顿消,然而他却板着脸道:“当真?你心悦于我?我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
方尽然见他面无表情,急得胯下之物都快萎了,连忙解释道:“一开始是自己也没察觉……等到你被老贼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