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等问清了方尽然这些年的遭遇之后,他一定要去找莫烟鸿寻仇,他不会轻易就杀了莫烟鸿,一定要将他……
忽然之间,他听到似乎有脚步声传来,不禁大为惊讶。他在山洞内布置的那阵法乃是倾尽自己毕生所学的得意之作,绝不会被人轻易破去。除非有人阵法造诣和他同等甚至更高,就像……
他抑制不住地心底怦怦直跳,竟侧身躲到了一棵树后,瞬间又对自己这躲躲藏藏的行为恼羞成怒起来,待看清来人的时候他不禁把这怒火一起加到了他的身上。
明明过了二十五年,自己已经变成了这等蓬头垢面的模样,而岁月竟然没有在那人身上留下丝毫痕迹。只是和自己在一起时,总挂在他眉间的欢快似乎淡去了很多,此时的他眉宇间似带着解不开的愁绪。这更令方墨轩愤怒——明明是你害了我,现在却是这么一副觉得自己才很凄惨的模样么?
于是他几乎没有迟疑地飞身掠出,伸手成爪,朝那人的天灵盖狠狠抓了下去。
那人一惊,随即冲自己使出了一招剑法。他长剑并未出鞘,也没用上几分力道。方墨轩在心中更是狠狠啐了一口,心说伪君子又来装好人了,然而我已经知道了你的卑鄙为人。他见那正是莫然剑法中的招式,心中更是涌起了无尽恨意。
“好一招‘夜阑人静’!”他说道,只觉自己的声音里怨毒无限。
然而那人听到他的声音却怔住了,他似乎不敢置信地睁大了双眼,方墨轩只恨自己竟还觉得他俊美一如往昔。于是这怒火立刻化为了行动,他伸手狠狠掐住了他的好贤弟的喉咙,将他举了起来。
然而莫烟鸿却不挣扎,明明这行为带给他的应该只有痛苦,他却竟然笑了,他的嘴轻轻动了动,方墨轩痛恨于自己的心动,因为那唇舌描绘的分明就是“大哥”二字。
他在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竟然已松开了手。莫烟鸿摔在地上,捂着喉咙不住咳嗽。
——他在自己的脚下,脸露痛苦,蜷着身子,小小的。
这画面不知道为何令方墨轩浑身热血沸腾,下一秒他已将莫烟鸿压在身下,他的手又覆上了他的喉咙,他只待发力便折断了它。
然而这姿势却让他想起了那一夜,他们意乱情迷的唯一一个夜晚。这都是因为莫烟鸿,他竟然不顾咽喉要害被自己掌握在手中!他竟然用双手环在自己颈间!他竟然开心地笑着!他嘴中不断说道:“大哥……大哥……”这一切都和那个夜晚的他一模一样。
方墨轩喉结一滚,只觉身下这身躯软软的,而自己掌中他的脖子又那样细,他忍不住便想低头亲下去,却忽然想起了被他推下悬崖时的绝望。他想,我不杀他不是因为我不忍心,而是我不能让他这么轻易就死了。于是他松开了覆在莫烟鸿脖子上的手,将它狠狠地扬起,重重甩了莫烟鸿一个耳光。
莫烟鸿从来没被如此对待过。他的脸猛地被打得向一旁歪了过去,半边脸颊顿时红肿起来,嘴角流出一丝鲜血。他仍是没有反抗,眼中却蒙上了一层雾气。
方墨轩只觉一股炽热感向下身涌去,心中暗骂自己的小兄弟不争气。他本已年逾五旬,却因这二十五年来在这山谷中砍树造屋,攀爬岩壁,干尽了各种体力活,又服食了这谷底众多的天然大补之物,本来一身匀称的肌肉变得坚硬虬结,由一个翩翩佳公子变成了身材壮硕的粗野汉子,胯间之物雄壮坚挺之势竟然更盛年少之时。
夜深人静被情欲所困之时,他也曾幻想过与人欢好,但那些人却纷纷变成了莫烟鸿的脸。他心中怒极,便在梦中肆意玩弄胯下之人,用股间阳物对他行尽复仇之事。而清醒时他却更是恼怒不已,心说我见到莫烟鸿只会将他一掌劈了,我怎么可能再碰这卑鄙无耻之人。
然而现在,他看见莫烟鸿被自己扇了一耳光的模样,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