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会儿这令自己醉仙欲死的大肉棒肏进自己身体里。
就在他意乱情迷之际,忽觉股间一热,接着一条灵活至极的湿滑之物竟然在亵玩自己的阴蒂。他浑身一软,早就情动不已的骚逼立刻便交代了出去,一股淫水登时喷了方尽然一脸。
莫欢大羞,方尽然却是更为兴奋,他干脆便把自己的脸埋入莫欢腿间,用舌头卷住那骚豆子便是一通舔咬,又将从骚逼中汩汩流出的淫液吸了个干净,心想骚欢儿的这处可是甜得紧啊。他自新婚夜用嘴玩过莫欢之后就爱上了这感觉,当下便用自己舌头充当性器,在那穴中进进出出,吸吮舔弄,时不时更是在舌尖蓄上内力,狠狠奸淫了莫欢一番。
莫欢哪里敌得过他的本事,只能趴在他身上抖着屁股不住淫叫高潮,连最擅长的唇舌功夫都不会了。
方尽然玩得痛快,其实不在意他是否在尽心伺候自己,却不会放过这欺负他的机会。他一边吸吮着莫欢的骚穴,感受着他趴在自己身上不住颤抖,嘲笑道:“骚欢儿不是要伺候我么?怎的反而享受了起来?你再这样我一会儿可要好好罚你了。”
莫欢听他竟趴在自己腿间说话,炽热气息全部喷进自己穴中,又羞又爽,然而他话语的内容却是令自己害怕非常,他只得强忍快感,颤抖地又将那鸡巴放入口中,努力伺候起来。有时他实在无法忍耐,便会不由得停下动作,待穴中抽搐终于停止才能继续舔弄。这时舔时停的小舌刺激得方尽然比平时更加兴奋,他便指挥道:“我要射在你脸上,给我接好了。”
莫欢见他快要喷发,本想像平时一样将那精华全部吞咽下去,听他这么说,只得在紧要关头吐出那鸡巴,任方尽然射了自己一脸。方尽然身心舒爽,便舌尖一凝,含上一股至阳真气,冲着莫欢的阴蒂便击了过去,莫欢陡然被大力击中敏感至极的骚豆子,不禁淫叫一声,身子抖得像筛子,小鸡巴中射出股股阳精,骚穴自然也丢了个彻底。
他潮喷时的淫水全被身下男人吞到腹中,方尽然只觉琼浆玉露,不过如是,不禁想起风必咎曾经告诉他道,自己已把莫欢双穴调教成淫水都是大补之物的事情,他本以为是无稽之谈,现在却觉得或许是真的也未可知。再想到风必咎已身死,他竟微微有一丝怅然。
方尽然将莫欢抱起,见到他满脸挂满自己阳精的样子,胯下顿时又是立了起来,他笑道:“欢儿伺候得不错,那夫君便奖励你去博古架上自己寻三样东西拿来吧,夫君今日就用它们罚你。”
莫欢脸上挂着浓精,心中欲哭无泪,想道这算哪门子的奖励,不禁默默骂了他几句,却见方尽然一挑眉道:“怎么?欢儿是不愿吗?那夫君替你选吧。”莫欢打了个寒战,怂劲儿又上来了,只得委委屈屈地去博古架旁物色淫具。
但是这一看,他就觉得要完,除了方尽然用在过他身上的东西之外,其他各物他都不知道用法,外观淫邪之物自然不必说,经过上次羊眼圈事件,连那看似无害之物他也是不敢选了,只觉入眼所有东西都无比危险,若是随意挑选,不幸选中那至淫之物,怕不是要让自己少半条命。
莫欢墨迹好久,终于挑了三样东西拿给方尽然。方尽然一见不禁哑然失笑,只见他拿的是一卷红绳,一支短鞭,一个玉势。他笑道:“欢儿怎么不尝尝新东西,这么喜欢被我绑起来抽鞭子么?”
见莫欢嗫嚅不言,他心中更是起了欺负之心,又道:“要说你只敢用玩过的物事,那羊眼圈可是好好放在那里,你怎么不拿过来?”
莫欢想起那日被他用羊眼圈肏得奇痒难耐,又被肏开子宫,将子宫都当成了个性具的回忆,只觉不寒而栗,只得硬着头皮道:“夫君说了三样,欢儿自然就拿了最喜欢的三样,那羊眼圈,日后再试也不晚……”他默默对身子原主说道我现下自身难保,只能说你自求多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