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欢泄了身。Omega的精液都撒在了地毯之上,留下无数白浊,他发出了长长的淫叫,双手在地毯上乱抓,双脚也崩紧了,白玉般的脚趾拼命扣向脚心,浑身的信息素像是不要钱一样疯狂涌出,散发出甜腻的香气。他的骚穴不断抽动着,媚肉像是活了一般用尽各种手段想榨出陷在其中的大鸡巴的精液。
方尽然喘着粗气,看着他雪白的脖颈,又一次狠狠地道:“这是你自找的。”他俯身咬了下去,然后他就停不住了,他的犬齿狠狠陷入莫欢的嫩肉中,持续注入的信息素令Omega淫叫不停,陷入了一轮又一轮的高潮之中。莫欢痉挛着身子,嗓子都喊哑了,过度的快感使他不断摇头,想要逃离这要命的掌控。
方尽然自然不会让他如愿,他狠狠压制住身下的Omega,略含惩戒意味地顶了数下下身,令莫欢双眼翻白地不住颤抖,失去了抵抗的力气。他满意地看着Omega被自己肏熟的样子,继续对他后颈又咬又舔,完成了一次带着血腥味的标记。
这时,方尽然感觉自己的阳具顶到了莫欢穴中的一处尽头,这令Omega的身子又跳了几跳。他脑中有了一瞬的清明,强行忍住了想肏入那里的冲动,但是他再也无法抵抗射精的欲望,将自己的东西全部发泄到Omega甜美的洞穴之中。
被射精在体内的快感又一次让莫欢高潮了,他的阳具已经射不出什么东西,全身软得像是一摊泥。
方尽然却仍然没有放过他,吸入了大量甜美信息素,刚刚开荤的Alpha不是这么两三次射精就能满足的。经过这几轮进攻,他已经知道了这游戏的玩法,又被Omega好好伺候了几次,产生了一种从容。他感觉自己的鸡巴又在那销魂洞中渐渐涨大了,露出了一个别人也许从来没有从他脸上看见过的充满侵略性的微笑。
他猛然坐起神来,将莫欢摆成坐在自己怀中背对着自己的姿势,又一次肏起了那骚穴。这姿势对刚开苞的Omega来说太残酷了,方尽然的阳具插得非常深,硕大的龟头狠狠摩擦着生殖腔入口,令莫欢发出几声破碎的哭叫:“老公……不要了……够了……呜呜……饶了我……”
方尽然一直以来都有个特技,只要是学过的东西,不管他有兴趣与否,知识都会非常丰富,也不会轻易忘记,这其中当然包括他在课程中学到的关于性事的一切。所以他自然知道Omega的生殖腔入口是多么敏感,也知道塑身课程时会对这里进行专门训练。他心想,我不会娶你,所以不会肏进你的生殖腔,但是我要好好惩罚你色诱我这件事。
想到因为莫欢不要脸的色诱,自己不但背叛了沈易,还险些被旁支那些上不了台面的货色抓到把柄,他心中怒火大炽,腰部发力,每一次挺身都狠狠撞击在莫欢脆弱的生殖腔入口上。他还不解气,伸出双手狠狠玩弄莫欢的两只奶子,又用手指掐住两个可怜的奶头,不住揉捏拉扯。他不断啃咬着莫欢后颈的腺体,恨恨说道:“要不要是你说了算的么?”
莫欢虽然经历过“老公”和“夫君”的灌溉,早就成了个彻底的熟妇,但是这具身体却刚刚被开苞,还不能经受如此对待。虽然有敏感度buff和发情期加成,但是他毕竟神志不清,无法平衡身体和心理的落差,只觉极致的快感中带着略微的违和,让自己又是舒爽又是难受,而这感觉让他更加兴奋了。他拼命摇着头求道:“老公……呀……不要……骚逼被……肏烂了……奶头也……要被掐坏了……好痛……嗯啊……饶了我吧……”
方尽然冷哼一声,心想真痛你的淫穴还能流水成这样?这时候还装什么纯洁。他不喜在这时多话,也不出声,只是加倍用身体凌辱着莫欢,于是偌大一个宴会厅中只听见莫欢不断呻吟哭求,偶尔伴随几声Alpha的粗喘,淫靡非常。
莫欢见自己不管如何求饶也没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