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连同他的手踩住，不准他擅自决定自己的快乐。
“老师闭着眼在想谁？”舒莫的声音带着些引诱。
“你……”
“我就在老师眼前，老师不睁眼看看吗？为什么宁愿想象一个虚假的人，都不愿意看看眼前真实的我呢？”
焦识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舒莫的笑脸，舒莫笑着，但依然能能够看出眼中压抑的对自己的欲望，焦识不知道自己此时看舒莫的目光有多温顺多含情，仿佛一潭春水，等着舒莫在里面荡起涟漪。
舒莫：“老师故意的。”
没等焦识表示疑问，舒莫移开脚，离开前恶劣地摩擦了两下，焦识的注意力又被引走，试探地上下活动，见舒莫没反对，才继续被残忍打断的自慰，与之前不同的是，焦识紧紧盯着舒莫，要把舒莫的一切刻进脑海，没一会儿，他在与舒莫的对视下迎来了高潮，白浊滴落在黑色的衣裤上，才第一天，这套衣服就宣布寿终正寝。
焦识脱力地放下手，舒莫已经放开他的大腿，但依然大张着。十几分钟后，焦识才找回些力气，换衣服和舒莫离开，不过他的腿还是软的，走几步路都很艰难，舒莫索性背起焦识，踏着月光前行。
焦识趴在舒莫的背上：“你为什么学跳舞？”
舒莫的声音温柔似水：“为了一个很重要的人。”他转过头看焦识，“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