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茶拿精虫上脑的人无奈,他想找小熊派人跟着那人,就被舒莫拽住。
舒莫:“放心,我叫人看着呢,别打扰好不容易来玩的小孩儿了。”暧昧地压低声线,“我们是不是也该去玩儿了?”
套房内,舒莫推景茶去洗澡:“去洗洗。”
景茶不知道自己怎么鬼迷心窍了,竟然放着案子嫌疑人不管,相信舒莫说的话,跟他来房里鬼混,他好像潜意识里对舒莫说的话不愿意拒绝。
景茶胸前的精液已经干了,那张皱巴巴的纸还贴在那儿,他把纸抠下来扔掉,打开花洒冲洗。
“你竟然扔掉我的电话,我好伤心。”舒莫不知何时进来,靠在门边一脸控诉地看着景茶。
景茶不理他:“你进来干吗?”
“干啊,你怎么一点儿都不含蓄。”舒莫走进来,接过花洒,帮景茶冲洗。
花洒一路向下,将景茶全身都打湿。舒莫递过来一个刮刀:“来,自己剃。”
景茶接过就想刮胡子,被舒莫笑着拦下。景茶不解地看向他,舒莫眼神向下瞟,景茶明白后,僵硬了。
景茶:“剃了之后我怎么上厕所?”
舒莫:“我怎么不知道没有阴毛影响上厕所?”
景茶暴躁:“我是说被人看见怎么办?!”
舒莫:“怎么,景队上厕所还找人欣赏?”
“你!”景茶忍住,“我是说被人不小心发现我还要不要面子了?”
“那就只能麻烦景队小心一点,上厕所的时候背着点人了。”
景茶见没有转圜余地,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沉默着将一条腿搭在台面上,低头剃毛,心里把舒莫全家上上下下骂了个遍。
“不用骂我全家,你早晚也是那里一员。”
“鬼才做你家人!变态!”
“嗯哼~”看景茶动作麻利地剃完,舒莫好心帮忙,“来,我帮你冲冲。”
舒莫将水流对准景茶下体,水流很急,直直喷向小穴,没有毛发阻挡,刺激更甚,酥麻感从那里直接传遍全身。景茶一条腿还在台面上搭着,差点站不住。
舒莫从后面搂着景茶,手上角度变换,景茶被水滋得靠在舒莫怀里。
“住……住手,我感觉水都进去了……”景茶喘息着阻止。
舒莫闷笑:“怎么可能,我看你是太爽了吧。你看你都硬了。”
舒莫拿过来沐浴露:“来,让我看看你洗澡时都是怎么玩自己奶子的。”
景茶将泡沫揉开,涂抹在自己胸前,双手学着之前舒莫的动作,绕着圈抚摸自己。他不忍心对自己下狠手,感觉就总差点什么。
“你太温柔了,你的奶子喜欢粗暴一点的。”
景茶听话地加大力气,沐浴露太滑,总是抓不住,两个奶子像顽皮的兔子一样,总从他的手中逃脱。
舒莫:“它们太不乖了,该罚。”
景茶:“怎、怎么罚?”
舒莫:“你说呢?”
景茶用力拍打自己的奶子,没两分钟,隔着泡沫都能看清隐隐红痕。
“转过来。”舒莫转动了下花洒头,水流变细变急,对着景茶的奶子,迅疾的水流像是利刃,将泡沫一一赶走,也将两只顽皮的大白兔驯服。
舒莫关了花洒扔在一边,抬手就朝景茶的奶子抽去。舒莫没有保留力气,没几下,景茶的双乳就如充血一般,鼓胀胀地挂在那,可怜兮兮。
如果说下午的舒莫是一只披着温柔外衣的狼,现在的他直接将外衣撕碎,露出来里面的獠牙。
这样粗暴的对待竟让景茶压抑多年的情欲飚到最大值。
景茶呼吸急促,他盯着舒莫冷漠又狠厉的眼神,心脏砰砰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