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身躯进来时时清还是能感受到压迫,绍谦伸手将穿着睡衣的他抱进怀里,手直接从他睡裤裤腰伸进去摸他红肿的穴。
“洗干净了?怎么不多留会儿,四爷的精液不喜欢吗?”
时清如今已经能很习惯的面对绍谦的电子音,虽说音调不变,但他总能从他的话中听出情绪,比如现在。
他扭了扭身体,手上的书掉在床上,本来就还敏感的穴又被色情抚摸,那根手指还恶意的缠绕着他的体毛玩弄,时清伸手抓住他的胳膊说着违心的话,“喜、喜欢,四爷,今天我们做过了,我、我肿了,今天不来了好不好?”
“肿了?一次就肿?我看看。”
绍谦说着就将人拎起来放在自己腿上,伸手将他翻过去趴住,如同给小孩换尿布一样扯下时清裤子,抬高他的下体就要看。
“不要,别看!”时清趴在男人腿上,连乌黑的眼眸都染上羞耻,脸蛋也烫起来,他能感觉到一股灼热的视线盯着自己的雌穴,那里……连老公都没这样大剌剌看过,他怎么可以……
时清下体毛发稀少,肥嘟嘟的阴户白白嫩嫩,唯独阴唇和穴口被肏弄的艳红肿胀,穴口由于刚肏完不久还没合拢,此时正紧张的一张一合,甚至在他的观看下淌出了几缕淫液,亮晶晶的,淫靡至极,也漂亮诱人至极。
他没忍住伸手在穴口浅浅戳弄两下,果然听到了时清抑制不住的小声呻吟,绍谦笑了:“这里怎么还张着,是不是肏松了?以后洞越肏越大怎么办?”
时清一愣,泪水顿时涌上来。
松了,越肏越大,如果回家后被老公看到怎么办?
“呜……”
一声突如其来的呜咽吓了绍谦一跳,他收回手将人一抱起来就看到时清蝶翼般的睫羽上已经挂上了泪珠,要掉不掉的样子,他小脸紧皱,连唇都被死死咬着。
这是他最害怕的事,以后老公发现他被别人睡了不要他。
绍谦抬起他的脸,大手擦掉他的眼泪,他也没怎么着啊!就……调戏调戏人怎么就哭了?难道不能说松?
“肏进去还是很紧的,今天刚开始就箍的我疼,来,在让我看看有没有撕裂。”绍谦立马改口。
冰冷的电子音隐隐带着宠溺,手也不继续乱摸了,真的认真检查起来。
确认他没受伤后绍谦就连忙将他裤子提起来,他怕再看下去时清晚上连饭都没得吃,得在床上度过了,更何况今晚不同寻常,他们都得保存体力。
绍谦将他脸上的眼泪擦干净,立刻转移话题,“中午是不是没吃好,现在饿不饿?我们下去吃点东西?”
果然,时清犹豫了一下,点点头,又突然想起什么摇摇头,“四爷,我想在卧室吃,我不下去……”
刚刚他又是衣衫不整的被抱起来,那辆车在院子里摇了那么长时间,是个人都知道他们做了什么。
绍谦了然,“好,我端上来我们就在这里吃。”
绍谦看了看外面渐渐黑下来的天,起身将落地窗帘拉严实才推门出去。
他一走时清就迅速脱下了裤子,然后拿过床头柜上的镜子对准自己的下体,在看到那个淫靡的地方确实微微张着时泄力的软在床上。
佣人跟在绍谦身后端菜进来时只看到被子被顶起了一个大包,时清将人捂在里面,直到房间脚步声退出去才钻出来。
两人吃了饭,今晚别墅格外安静,不到九点楼下连佣人都休息了,绍谦洗完澡难得的穿上了睡衣,将他搂在怀里睡觉。
夜里,庄园跳台上的狙击手正要换班,“咻”的一声轻响,原本已经快爬上跳台的人如同麻袋一般掉了下来狠狠砸在地上,打下狙击手的黑西装抬了抬手,他身后一队人立刻匍匐向前移动起来,在灯下的阴影中起身举枪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