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毕竟为了留在他身边,把命数都削去了千百年。
玄鋆看着他,翘了翘嘴角。白吟也笑,笑得却很勉强。想是还痛得厉害。
玄鋆便伸手够到他肩膀,将白发青年抱到了怀里,握住他冰凉的手。白吟温顺地偎依着他,却说,“龙君也不必勉强。”
玄鋆嗤笑一声,“刚才你怎么不跟丹熏说?”
“……”
“现在跟我这装什么无辜?”玄鋆审问道。
白吟清浅一笑,无话可说。
玄鋆问道,“疼得厉害?”
白吟摇摇头。玄鋆说,“你脸色白得很。”
白吟说,“没事的…”
玄鋆嗤笑道,“你真能撑完这洞房花烛夜?”
白吟淡笑了下,“嗯。”
玄鋆给他一记爆栗。
“哎!”白吟吃痛,捂着头看向玄鋆,“干嘛啊…”
玄鋆看上去有点生气,捏着他脸颊的软肉就问,“你把你的身体当什么?前几天是那样,现在又这样!”
白吟愣了愣,才反应过来他说的什么。不由垂下银白的眼睫,无言半晌,握住玄鋆的手放到腰带的红绦上,让他解开。
玄鋆也就从善如流地解,解着又有些生气,却一时半会想不明白自己气什么。直到为白吟褪下艳红的外衣,解下几乎与他肌肤同色的白缎中衣,裸露出他雪白美好的肉体,白吟握住了玄鋆的手。玄鋆看看他,白吟微微笑了笑,说,“别害怕。”
玄鋆气笑了,“我怕什么?你当跟那晚一样?我现在还收拾不了你?!”
白吟也笑,贴在他颈窝,引着他的手往自己腿间探去。玄鋆心猿意马地抚摸着白嫩柔软的肌肤,只觉得心跳加速,不自觉地呼吸粗重起来。白吟一言不发地握住他的手指,带领他抚摸上自己垂软的男根之下,一片柔腻光洁的会阴。玄鋆还记得当时是从哪里进入这具身体的,便自觉主动地往下探去。白吟却按住他不让动。
仿佛有一张柔嫩湿热的小嘴,忽然吮住了玄鋆的食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