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吟笑道,“昨晚龙君可不是这么想的。我现在还累着呢。”
玄鋆嗤笑出声,随手拍他臀一掌,“少乱说。”
白吟也笑着低头,亲亲玄鋆的额,玄鋆按住他吻他的唇,含糊道,“比刚见你那会好看了些。”
白吟笑着道,“真的啊?”
玄鋆笑道,“一点而已。还得努力。”
白吟便笑而不语了,玄鋆抱紧了他,又笑,“难看也不要紧,反正本君已经动心了,你就是难看也成了好看。”
白吟笑得很开心,又问,“那阿鋆同我行周公之礼,还舒服吗?”
玄鋆红着脸点头,怕他再问别的,抱着他就起身笑道,“走了,去给祖母和三姐奉茶去!”
白吟忙笑道,“快放下我啊。”
“放什么放!”玄鋆笑着斥他,“你省电力气吧!”
于是两人便踏出门去,自有婢女等人来收拾房间,跟随前去。到得老夫人的房前,白吟才被放下来,被玄鋆握着手走进房内。
真安帝姬很是慈祥,接了白吟下跪的礼和茶,笑着抿了一口,问道,“听泠儿的话,吟儿身子虚弱得很,可得好生调养。”
“谢祖母关怀。”白吟小心答道。
真安帝姬点点头。白吟便又屈膝而前,给晴岚奉茶。
晴岚上下打量他,只见他面容温和,雪也似的肌肤,又着了白玉冠、白云暗龙缎衣,直如白玉也似的人儿,瞧着却不像勾引人的狐媚子,反倒从容淡和、温柔宜人,心里对他的偏见也少了两三分。再瞧自家弟弟那乐得合不拢嘴的傻笑,心里的芥蒂只得又去几分。再一听六妹所言,他身子不好得很,估计也撑不了二三十年,便也觉得放心些,只少不得还是敲打道,
“以后四弟还要被天帝指婚哪家王姬,你可清楚?”
“清楚的。”白吟温顺地说,低头奉茶齐眉,“三姐放心便是,龙君迎娶正妃,白吟自会离开,定不会阻挠龙君的前程。”
玄鋆当即怒了,“你说的什么混账话?!”上前就要跟他理论,却被晴泠扯住袖子,只得咬牙忍住。
晴岚很是满意,点头道,“你有这份心,那便好。”
真安帝姬微微笑道,“岚儿无礼,吟儿既向你奉茶,你为何还摆阿姐的谱,不接了他的茶?”
晴岚笑道,“我向来话多,祖母也是明白的。”这才接了白吟的茶饮了。
玄鋆恼怒地看着跪在地上的白吟,白吟撑地站起身,腿脚却发软,玄鋆已蹿到他身后,不管不顾地将他打横抱起来,退坐回位上。
白吟又是无奈,又是感动,只得面上推推他道,“先放开我…”
玄鋆横眉冷目道,“三姐,他是我的人。”
“我知道。”晴岚也不甘示弱。
玄鋆啧道,“我娶谁做正妃,不是天帝说的算的!”
“鋆儿,你说的什么?”这下连老夫人也生气了。
玄鋆也不惧,直白道,“还未禀告祖母,我今日便要带他离府外居府衙,今后十日一来看望祖母。”
真安帝姬不悦地看向这孙子,还未及说什么。玄鋆已抢道,“祖母劳累,孙儿先告退了。”话音未落,已抱着白吟踏出门去。
“玄鋆!”晴岚一声断喝。
玄鋆顿了顿脚步,仍继续向外走去。
白吟默然看他嘴角的笑容半晌,无言地将额头贴到他的颈窝。
玄鋆笑道,“抱紧了啊?”
白吟“啊?”了一声,玄鋆已抓紧了他,骤然化作黑龙腾空而去,由他骑在身上,在镀了金边的万里云海之中翻腾,一时只见白云渺渺,云上遥遥是天帝的白玉京,云蒸霞蔚,云下是三千红尘,烟火人间。
白吟抱紧了黑龙的颈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