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被什么含了一下,不由得诧异,低头大大分开他的双腿,却见那粉嫩湿润的小口张开来,仿佛嗷嗷待哺一般。不由得笑道,“原来还是这等宝物?”心中更是欢喜。
黄公子便探指进入,抚摸着那团粉嫩的花穴,白吟身子顿时酥软,那团粉肉随之酥酥微颤,晶莹的蜜水泌出,将黄公子的指尖蘸湿了。黄公子再探,便觉那口花穴热烈吮吸,觉痒一般含弄自己,于是也不再等,扶起自己硬挺挺的阳根顶在那软绵的花穴口,一分分地进入其中。昏迷中的白吟不由得酥紧了身子,轻浅的呻喘着,那花穴内的媚肉也团团裹上黄公子的阳根,令黄公子大为舒适,忍不住地呻吟了一声,心道,难怪世间男子多好女子,原来竟是比男子舒适这般多!
于是心中更是宝爱这雌雄同体的白玉美人,俯身便压上他绵若白云的身子,不断地抽送起来。白吟在睡梦中也觉身子酥麻难耐,花穴愈发地吮附咂弄黄公子的阳根,令黄公子如入仙境,情不自禁地将他抱在怀中,分开他柔弱无骨的双腿令他跪坐在怀里,毫不客气地捣弄起来。白吟似是受不得这般粗暴,连呻吟也变了哭腔,令黄公子甚是不忍,便又九浅一深的插弄起来,白吟也是得趣,那花穴中温水潺湲,抚弄过黄公子烫热的阳根,如是酷暑逢甘霖,怎一个销魂了得。
黄公子素尚修仙,好的是龙阳双修,却是屡屡得不到可心的人儿。而今白吟甚是合他心意,黄公子不禁心神俱为之夺,拨弄着白吟润糯的唇瓣笑道,“美人,你便随朕回去燕都,朕与你日日双修,想来神仙也不过如此快活也!”
于是黄公子把住他的软腰,在他大开的玉腿之间,拖着他承欢,身下挺动愈发激动,肉粽阳根周围的黑毛都被白吟的蜜水流做缕缕黑束,直将白吟肏得在醉梦中呻吟不绝,玉趾不时地蜷缩勾弄,白玉似的身子在黄公子怀里扭动。黄公子愈发喜欢,箍紧了他凹陷的腰肢不住地伸进舌头在他嘴里亲吻他的软舌,白吟喘息困难,醉梦中手臂又使不得力,不一时便被欺负的身子软若烂泥,面色若染胭脂,肌肤烫如火炭,潮润若温玉。黄公子爱极他这般小白鸟的模样,又是将他抱在怀中爱抚半晌,勾抬了他的玉足在肩上,细细亲吻他的小腿雪肤,好似一个得到心爱玩具的孩子般,对白吟爱不释手,恨不能一寸一寸细细把玩上一年半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