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透明的无数梨花中。
白吟竭力忍耐着呻吟,纵使他已被苍梧的手指操弄到浑身绵软,只能柔弱无骨地滑躺到苍梧的小腹,苍梧那活该被剁的东西直邦邦地戳着他的左脸,他已然抱不住自己的小腿,酸软无力的感觉透遍他每一寸肌骨,滋味说不上舒服还是难受,只是每当苍梧刻意碾磨他那一处敏感地带时,他就情不自禁地颤抖,仿佛自己是搁浅沙滩被温吞又激烈的海水潮涌漫遍全身的水母。
苍梧总算玩够了他,将他拖起身来,反抱到怀里正对着他的脸,笑得灿烂,“还不说话?”
白吟只喘着别开脸去,随他分开自己无力的双腿,扶着自己的腰肢让湿软的后穴慢慢吞下他那硬胀的巨物,白吟被胀得难受,推着他的肩膀想要扭身躲开,却被搂得紧,扭动的腰肢更是为苍梧助兴,也让吞含苍梧的过程变得更加顺利,搞得像是他耐不住情欲主动去吃似的。
苍梧直笑,问他道,“喂,你果然喜欢我吧?”
白吟喘着说了他被操了这么久来的第一句话:“…我喜欢你…个鬼!”
苍梧哼一声,一声不响地握着他的腰肢往下按,白吟难受得紧,仿佛自己是个被硬吹胀开的糖人,白吟挣扎着想起开,柔白的双脚无力地踢蹬着黢黑粗硬的树干借力,最终在苍梧按他到底时将他钉住时,彻底脱力地从梨花树干表面滑落下去,垂挂在树干两侧,被笼罩周围的雪透梨花映的愈发白皙。
他到底还是逃不开,小时候逃不开,长大了也没能逃开。
他小时候逃不开是因为苍梧小小年纪已经十分狡诈,长大了逃不开…
白吟趴在苍梧肩头随他握着自己腰肢插拔的动作晃动无力的头颅,心想自己长大了也逃不开他,是因为力气太小了。
苍梧还在说,“阿吟,你身子真舒服,瑶碧的身子就没你的这么多水。”
白吟气得直发抖,然则苍梧说的也没错,那些从他身子里流出来的水液,顺着苍老雄健的树干滑落,顺着他的双腿滴落,滴落在梨花瓣上,仿佛就是一场云雨,雨水和着泪水挂在了梨花上,粘腻腻地欲坠不坠,看那梨花好像冰晶包裹的糖。
苍梧又笑说,“要不是上你这么舒服,我就不来你殿里找你了,还在瑶碧宫里泡着。”
白吟忍无可忍,冷笑着,红着眼圈道,“…来不来…都随尊上高兴罢了…”
苍梧住了动作,似乎是挺无奈,“我说你,你就不能直接说一句你想我吗?”
“我才不…想你!”白吟咬牙,“你在…哪个宫里…住多久…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苍梧笑了一声,贴在他耳边笑道,“不想,你为什么哭?”
白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半晌才道,“我没哭过的,尊上听谁说的?”
“不是听谁说的,”苍梧笑笑,在他耳边叹了口气,扶他正对上自己的眼睛,抬手抚摸上他泪痕未干的脸颊,“我都看到了。你跟我说句实话能怎样?”
白吟只能道,“尊上让我太难受了,受不了了才哭的。”
苍梧笑一声,很无辜地说,“以前这么弄,你不是挺爽的吗?今天怎么就难受了?”
白吟淡淡看他一眼,“多日未承恩泽,一时不太习惯了。”
苍梧忍笑的表情看上去忒欠咬,抱住白吟就笑道,“阿吟,我还想着听杻阳的冷落你几天,就能撬出你一句实话来,原来你早都忍不住了?”
白吟没好气,“我什么忍不住了?”
“这里啊,”苍梧捏了捏他绵白的屁股,笑道,“想我了,直接派人去瑶碧那叫我不就行了?”
白吟气道,“我去那里叫你?你当我是什么样的人?同你的嫔妃一样在你面前争宠吗?”
苍梧很无辜地看着他,“你又不一样。“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