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夸我长得帅的!”
“傻瓜!”阿吟竟然骂他道,“那还不是因为你是魔尊的儿子,人家才奉承你吗!你自己看看镜子,长得难看死了!”
苍梧气死了。
少女冷冰冰道,“可是你俩在荷花池玩的时候,宗女官却瞧见了他,说他长得甚是俊伟。”
阿吟慌道,“什么?不会的…”
苍梧却觉得自尊被维护了,挺高兴,碰碰阿吟笑道,“怎么样?我就说我长得帅吧?”
“傻瓜!这有什么好高兴的!”阿吟看上去快急死了,转了两圈,盯着苍梧就道,“你快跑吧——再也不要回来了!”
苍梧担心地碰碰阿吟的额头,“没发烧啊。”
少女瞧着他们闹,觉得很有趣似地笑了一下,才道,“阿吟,宗女官没有那个意思。”
阿吟怔了怔,难以相信地问道,“那宗女官留他下来做什么?”
少女却不作答,半晌,道,“许是见你们两个玩闹,觉得有趣吧。想给你找个玩伴。”
阿吟怔怔的,万料不到他娘亲这般好心的样子。
苍梧蹭蹭他,小心翼翼道,“阿吟?”
阿吟低头,嗯了一声,“…我今晚去…谢谢总女官。”
少女的目光落在苍梧身上,道,“你要记得是阿吟和单狐之山护下了你。”
苍梧点头,“大恩大德,结草衔环,当牛做马,我也要报答你们。”
少女不再言语,只将纤纤玉指拂上琴弦,叮叮咚咚地弹奏起来,道,“阿吟,练琴。”
阿吟便跳上案几去,对苍梧道,“你还是藏起来的好。”又问少女,“姒阿姐,这件事有谁知道?”
少女道,“宗女官,我,你,拾翠,绿兰,紫姑姑。”
阿吟很绝望,“都知道了?”
少女点头,“他是你和拾翠的一线生机,绿兰和紫姑姑会守口如瓶。”
阿吟说不出话来,半晌问道,“姒阿姐,你…要走了?”
少女没再言语,只冰泉般的琴声从她指尖不断弹出,音调却是刺人心肺。
魔蜂巢巨大如山丘,蜂头人携带白吟不时躲避巡逻的蜂女们,在灿煌的蜂蜜洞中十分恐慌。但白吟在他怀中的身子柔软温润,白吟在他耳边的呼吸中仿佛还响着那些令蜂头人眷恋无比的柔情蜜语。蜂头人下定了决心,一定要带白吟逃出去,寻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独享这个玉人。而目的地,蜂头人也已决定,便是腻粉百合的生长地,彤庭草野。既可以采蜜为生,又可以令白吟永远沉浸在幻梦之中。
蜂头人带白吟一路飞去,飞到幼虫孵化之处,只见前面正是一群喂幼虫的蜂女,心下大惊。当即慌不择路地抱着白吟硬挤进一个幼虫的巢穴中,幼虫被挤得嗡嗡乱叫,蜂头人恶从心起,手指捏住肥白的幼虫一使力,便将它扼得体液四溅,一命呜呼。而后蜂巢人将幼虫摆向尾部朝外的姿势,正好堵住蜂女们的视线。此外这也是幼虫睡觉的姿势,以此来躲避蜂女们的喂食。
白吟靠在巢穴硬滑的壁上,恍恍惚惚地醒过来,发觉蜂头人因为空间限制紧紧贴在他身上,硬邦邦的阳物顶着他的小腹,不禁有些无奈。他身子又被浸透了腻粉百合花蜜,正是情痒难耐之时,甫一发觉蜂头人的性器,便自己有些把持不住了,只是被蜂头人下滑的龟头戳着会阴,花穴里已开始流蜜水,轻轻的喘息也响起来。蜂头人捂住他的嘴,握住他挺起的玉柱,低下头去,学着白吟的样子含住舔弄,白吟舒服得浑身发酥,身子软如棉絮,柔白的双腿不断地摩弄,连花穴也吐出蜜水,珍珠似的脚趾忽然碰到了一团柔滑粘腻的微凉液体。正是那死去幼虫的体液。
白吟被蜂头人挡着瞧不见,只当是什么苍梧早已准备好的润滑脂膏,便对吮吻在他甜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