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都比了下去。这样的美人,若是能得一见,怕是一辈子都难忘的。
可是尊上却根本不认识吟公子的模样,怀里搂着婉兮夫人,还当着吟公子的面言谈欢笑,对婉兮夫人笑说了句吟公子“比不上阿婉的容色摄心”,便抱着婉兮夫人离开,只让?琈去禀告瑶碧夫人,给吟公子安排了寝殿,便就几日没管他。
?琈好似明白了什么,又仿佛什么都没明白。她不是很爱想这种复杂隐约的东西的人,她是一个相当务实的人,不管吟公子与尊上过往如何,既然吟公子入了尊上后宫,她也只尽心侍奉便是。
而今想来,?琈只是呼出一口冰寒中的白色气息,默默望着玄冰之下,轻轻漂浮在三途川水中的黑发龙君。
这个人有那么多秘密,答案却永远是她们这些心腹无法知道的。
孟槐如同石像一般守着他,?琈忍不住腹诽,她家那小时候缺了两颗门牙、笑得跟漏风罐子似的小殿下,竟然惹了这般多千年不忘的情债。
只是比起孟槐来,或者瑶碧夫人来,或者那些或改嫁或守节、被遣归宁的夫人们来,她打心底里还是想要她家尊上同吟公子在一起。
?琈不禁问道,“槐哥,吟公子…他这些年还好?”
孟槐嘴角扬出一个鄙视的笑,“他同凡间那皇帝郎情郎意,鸳鸯戏水,自然是好。”
?琈皱眉,“槐哥,你说的什么话?”
孟槐看她一眼,道,“我没骗你。自他出山以来,穹影时时探听他的消息——不止那皇帝,连丹熏、峤明,甚至玄鋆和他的副将,都同他云雨过。”
?琈愕然,下意识地捂住红唇,看向冰封中的玄鋆。
孟槐凑近她,八卦道,“哎,你说,那白吟是不是练什么采阳的功法?我知道妖狐一族是有这门媚术。”
?琈禁不住地心疼她家尊上,听了孟槐的话,脸上的表情更是一言难尽,半信半疑。
孟槐一拍大腿,叹道,“我就说当年这小子精明成那样,怎么还会被白吟迷惑心智,肯定是因为这个媚术,你说是不是?”
“这个不好定论吧?” ?琈怀疑道。
“那不然怎么解释?”
?琈低头想了一会,叹道,“我说不清。我不知道你说的对不对,我只是可怜尊上。他知道了,一定很生气,比当年还要生气。”
孟槐哼道,“怕是能气死。”
?琈叹道,“槐哥,你不能再刺激尊上。当年你让我引尊上去吟公子殿里,让尊上撞见婴垣同...我说实话,很是不喜欢你那次的作为。”
“知情不报,算什么臣子。”
?琈叹道,“你不知尊上怒极,在婴垣逃走之后,不问青红皂白,就将吟公子...那时我同春柳她们都守在殿外,吟公子...你若是听到了他那时痛苦凄惨的叫声和求救声,你也是会不忍的。”
孟槐痛心道,“你想想那晚尊上流了一地血惨死的景象,?儿,你难道还会同情白吟?白吟说是天界奸细婴垣所为,人已逃走。可是你当时真的相信他?是,他脸色悲痛至极,当时合宫大乱,他死死抱着尊上不放手,面色苍白仿佛死了一般,还要抽刀为尊上殉情,那等模样连我也有些动容。可是,他素日表现得难道真对尊上有这般深情?你想想,他那时难道不是在做戏?瑶碧夫人惊痛之下,责骂他秽乱宫闱才引来尊上的杀身之祸,他说的是婴垣逼奸他。可你虽没提,却也有陪你和尊上去的宫女说,隐约在殿外听得他当日同婴垣是浓情蜜意,才惹得尊上雷霆震怒吧,?儿?”
?琈无话可说。
“他自己后来不也承认了,他也是奸细之一?我们听从尊上的遗命,送他离开,不予追究,只道杻阳也是天界奸细,同逼奸白吟的婴垣里应外合,是害死尊上的罪魁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