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上,扼住他的颈子将他摁在床上,便去撕他的衣裳。万永狠狠咬他一口,他吃痛,反手便一掌抽在万永脸上。万永头昏了半晌,再回过身来,已是浑身发冷,衣裳都被剥了仍在地上,徒留他雪白的胴体在床上,无力地在那金国贵族黝黑健硕的身体下扭动挣扎。
易鋆…
易…
鋆…救…
万永拼命地推踢这个金人,不断地叫着易鋆的名字,却是无人回应。他雪玉似的手臂被粗鲁地扭断,痛楚钻心。他雪白的身体被侵入,一头黑发凌乱地铺陈在枕上,皱紧了眉头忍耐,粉润的唇瓣喘息着,他的身子背叛了他,一波一波的快感从他身下涌来,他忍不住地挺腰抬臀想要更多,想要那阳物给他更多的快乐,直到将他插出脉脉春水来,顺着他被揉捏的雪白臀部流滴到床上。
他也是个男人,屈服于肉欲,也很正常不是吗?
万永一边痛苦地耻辱着,羞惭地背叛着,一边在肉欲里沉沦。易鋆同他痛苦惨烈的初夜,和这他如花朵盛放一般开在这金人怀里的享乐之夜,让万永流下泪水来。
这一夜过去,他还有资格去找易鋆么?
他还能等易鋆来见他么?
还能么?
答案只有一个:
不能。
他再也见不到易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