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被温泉冲的微微摇动,白腻的身子再也没有了温度,花穴里更是僵冷。他再也不会离开小柏的怀抱,却是再也不能说话、微笑了。
小柏心中疼痛不已,将他揽抱在怀中,让他下颌搁在自己肩膀上,吻着他的银发,重重顶弄他,将他顶得一耸一耸,从自己肩膀上滑落仰倒下去,半边白玉也似的面容都泡在忘情水中。小柏叹了口气,复又将他扶回来,又弄他一回,将精液射在他体内,便扒开他的花穴,探指入内,将白浊的精液掏出来,给他洗干净。复又抱着他靠在岸边出神。
玄蓥屏住呼吸,暗暗看了半晌,不觉皱眉。他也是见过白吟,见过玄鋆为白吟失态,更是抱着白吟的尸身堕魔。如今这白吟的尸体却成了魔尊的玩物,他都不知道该可怜他哥,还是笑他哥。
玄蓥不禁烦恼如何取水,看唐柏这模样,怕是要抱白吟到地老天荒。那厢小柏复又将白吟压趴在岸边玉石上,从后面顶弄他。玄蓥瞥了他死去的面容一眼,也不得不承认,这凡人确实容华绝盛,连如水澄净温柔的万永有一分不及他,仿佛万永略略平淡无光了些似的。
念及万永,玄蓥不禁心情顿好。忽然听得有脚步声远远传来,忙化作蚂蚁也似的形象躲在墙角。只听一个女子的声音惊叫了下,泉中小柏猛然回头,问道:“出什么事了?”
女子慌乱道:“尊上!侍卫们都被人杀死了!”
小柏啧了一声,抱着白吟站起身来。白吟了无生气地挂在他手臂间,仰了头,手臂支搭着,一头银发摇摇晃晃。玄蓥仰头望他,只见他死去的瞳眸中仿佛倒映了一个人的影子,一瞬之间,竟觉得同唐柏十分相像。
玄蓥不得其解,却见那女子站在洞道之外,为唐柏披上王袍,凝眉道,“尊上,还是小心些好。”
唐柏笑道,“?姨,没事的。那人我猜——”忽地回头,正正盯住欲要动作的玄蓥,笑起来道,“喏,不就在那么!”
?琈眉目一凛,双手立刻凝出霜花冰镖,如雪也似地朝玄蓥射去。
玄蓥无法,只得恢复真身,袍袖旋展,水凝障壁,将霜花都挡在外处,正待迎战,却见?琈和唐柏都愣住了。
?琈下意识地看向小柏和他怀里的白吟,面甚惭恐,扑通跪下身来,向玄蓥叩首道:“尊上!殿下他…他是,是…”却是说不出个理由来。
小柏也愣唤道:“爹…你还活着?”一把搂紧了白吟,犟嘴道,“他说了把身子给我,你不准抢!”
玄蓥皱了皱眉,心道这肯定又是把自己当玄鋆了。只是玄鋆何时成了这魔尊的爹?
但当下取水要紧,玄蓥也便平静道,“你们先退下。”
?琈立刻引小柏退下,玄蓥自去取忘情泉水,见洞内火浆池热气腾腾,火红艳黄,直照得偌大一个冰穹洞灯火通明一般,而泉水如一池碧玉,就在沸水当中。便也顺着池阶走到泉水边,俯身取了一瓶,妥帖收拾在袖袋中,转身返回。
?琈仍跪在冰洞之外,连唐柏也不情不愿地跪着,只到底抱着白吟的尸身不肯撒手。
玄蓥暗叹一声,心道哥,我今日怕是没法帮你把人夺回来。便也只道:“你们好自为之,我走了。”
便步履平静地离开,?琈慌乱道,“尊上,殿下他不是有意忤逆您!”
“我知。”玄蓥耐心道,“我还有急事。下次再说吧。”
唐柏竟笑道,“爹,你是不愿要他了,给我了是吧?”
玄蓥皱了皱眉,想起他哥当年疯魔的样子,无论如何也说不出个“不”来。到底此时紧急,也只得道,“以后再说吧。”
说完便拂袖离开,唐柏竟然也未追击他。
玄蓥直上了云霄,还觉得紧张不已,边腾飞于云海之中便疑惑不已,他却不知,玄鋆何时有了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