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却在崩溃地大声道,一定是的,一定是的!
怪不得他性子变了,怪不得他说话那般好听,怪不得他不排斥他的亲近了,怪不得、怪不得…
万永泪水滚滚而下,抓住最后一根稻草,问晴泠道,“泠儿小姐…你四哥同你五哥…生得难道一模一样吗?”
晴泠痛悯地看着他,吐出一句令他彻底崩溃的话:“是,我四哥同五哥,是一对双生兄弟。”
万永眼神空茫了半晌,忽地笑了,流着泪对晴泠道,“泠儿…小姐…你不必保这个孩子了…我不想要…”
晴泠不知如何做,咬着唇看他。
万永合目,自摸到身上保胎的银针,自己拔了出来,眼泪淌落不止。小腹痛得他想死,他却生不如死,热血从他腿间流出。晴泠慌忙另给他施针。
万永却摇头,流着泪笑阻她道,“不用了…不用保它…它不是我想要的…”
晴泠也哭道:“可我得救你!四哥要我保护你的!我对不起他!”
“我已…无颜见他…”万永苦笑着落泪道,“我同他的…兄弟…做了这等事…有了…孽种…我…”又是一阵剧痛袭来,他喘了喘,眼神渐渐涣散,已是合目昏迷了过去。
晴泠一边哭,一边急着救他,好容易给他止了血,他脸色已是白的透明一般,床上血色蔓延。晴泠哭个不住,花月取药回来,见状吓个半死,以为万永已死了。
晴泠抹去眼泪,吩咐道,“给他喝下去。我回府去告诉三姐和祖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