腻苞房的通道,直插了进去。
万永痛得浑身颤抖,却是倔强地咬紧了唇瓣看向玄蓥,眸子里水色氤氲,断断续续道:“你尽管…弄进来…我一定会…不要…它!呜——”
灼热的龙精喷溅在万永绷紧的体内。
万永坚持同咬牙切齿的玄蓥对视,两人对峙良久,玄蓥猛地抽出疲软的龙根。
万永登时泄了浑身力道,瘫软在凌乱的锦被上,眸子中缓缓流下泪来。
玄蓥侧撑在他白玉也似优美的身子旁,手掌在他身上抚摸,万永一动不动,只闭上了那双水一样的清澈眸子。
玄蓥缓缓说,“阿永,你讨厌我、恨我,我都不在乎,只一件——你只能是我的。”而后便猛地低头吻住了万永的唇瓣,握住万永抵抗的手腕按在一旁,顶进他口内肆意搅弄,万永被逼得喘息不止,散乱的乌发同玄蓥的纠缠在一处,衬得那悲怨的面容愈发清艳俊秀,绝美无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