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鋆却不答言,只抚摸着万永的面容,爱怜横溢地看着他。半晌,才迎着万永的疑惑答道,“是鹿吴告诉我你的事,我不能再躲着你。”
万永怔了怔,身子僵硬在玄鋆怀里。
玄鋆揽了他贴在胸膛上,叹了口气,道,“呆子,在雪山那夜,我就已心里有了你。我知道你爱我,却总是因为以前别人的事怀疑你,怀疑你对我也跟别的凡人似的朝三暮四,所以不相信你。我听了鹿吴说的,才知道我错怪你,误会你。我就是个懦夫!平白害你吃了这么多苦。对不起。”
万永轻轻笑了一声,从他怀里抬起头来,俊秀无伦的面容笑得如桃花明水一般,搂着玄鋆的肩膀,便虔诚地吻上了玄鋆的唇。两人唇瓣厮贴片刻,万永握着玄鋆手写道,【现在我觉得,那些苦都吃的很值得。】写罢又看着玄鋆笑。
玄鋆又爱又恨,怜惜他至极,一把搂了他在怀里,喃喃道,“你还真是个呆子。”
说着又笑,鼻尖碰了碰万永的鼻尖,笑道,“可本君就是喜欢你这呆样。”
万永一下笑出声来,也用鼻尖蹭着玄鋆玩。
他两人这般甜蜜腻歪,苍梧看得羡慕死,忍不住出声道,【玄鋆,你能不能再来一条鱼,帮我问问丹熏找没找到我的阿吟?】
玄鋆正心情畅美,闻言笑道,“行啊。”对万永解释道苍梧这般这般。
于是又唤了小梅进来,把死鱼提出去做粥,再去买条活鲤鱼来,预备给夫人晚上做夜宵。
待送了苍梧的鱼走,玄鋆同万永笑腻了半下午,就见小梅在门外道,“老爷,有客人来,说是给您送药来的。”
玄鋆忙道请进来。一看却不是别人,正是丹熏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