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了地上的脂膏,坐在床边,舔了舔唇,就摸了黄玉色的脂膏去自己后穴扩张。
阿吟直急红了眼:“不要——”
苍梧已是揉松了后穴,湿润润地探进一根指头去,登时咬牙吸了口气,脂膏的催情作用泛上来,他想了想,又抹了些在手心。阿吟警觉地侧了身子躲,却被他笑按住,握住玉根自下而上的一抹,登时逼得阿吟酥爽地“啊…”了一声。
苍梧不禁笑他,“瞧,你也爽的很么。”
“混蛋!停手啊你——大笨蛋!”
苍梧置若罔闻,自弄好了,便起身跪在阿吟身体两侧,按住他扭动的玉白身子,啧道,“阿吟,你再动,真弄伤我怎么办?”
阿吟气得骂道:“那是你活该啊!笨蛋,别——”眼看他就要坐下来,拼了命地一挣身子,痛得惨叫一声。
那双玉白的皓腕顿时呈现了扭曲的状态,显然已是脱断了腕骨了。
苍梧吓得脸色煞白,登时扑上去给他解开,阿吟痛得脸色惨白,喘息着瘫在床上。苍梧托着他两个垂软的腕子慌叫道:“阿吟?阿吟!你——你等着,我这就去叫你娘!”
“先给我…穿上衣裳!”阿吟咬牙痛道,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
苍梧忙扶了他给他套上外衣,阿吟软在他怀里痛得皱眉,逼问道,“你还…敢吗?!”
苍梧直悔死了。他明白得很,阿吟在单狐之山,琴艺是最拿得出手的,万一手伤了,轻则受罚,重则——重则天帝一怒,他命都保不住!苍梧几乎咬碎了牙,恨不能一刀杀了自己,听他问,急得满头大汗道:“你还管这个做什么!!”
“我偏要…管…”阿吟喘了喘,痛叫了声道,“你再那么着…你一走我就撞死,再叫你找不到我!呜——”竟是趁苍梧不注意,双腕狠狠撞上了床柱子,疼得身子一软差点双眼翻白昏过去。
“祖宗!!”苍梧直要给他跪下磕头,一把夺了他身子来,也不管自己只着了亵裤,抱起他就踹门往楼下跑。
阿吟靠在他颈窝,咬牙逼他道:“再不许了…答应么?!”
“我答应!!我他娘答应你!!我的好祖宗!!”苍梧满头大汗地破声叫道,“阿吟!阿吟,你再撑会,马上就到了,就到了!”
阿吟已是痛晕在他怀里,苍梧呼吸顿了顿,疯了一般跃下楼去,冲到宗女官房门前就去踹门上的禁制。
里面宗女官吓了一跳,慌乱道,“谁?!”
“是我!!阿吟他双腕扭断了!!”
宗女官慌忙开门,苍梧抱着阿吟就冲了进去,将阿吟放在床上,宗女官就端了灯烛来察看,怒视苍梧。苍梧也不解释,直拧眉急问宗女官道,“怎么办?!还能救么?!”
宗女官“啪”地一掌扇在他脸上。
苍梧被打得扭开头去,也不说什么,宗女官怒道:“你就是这般对阿吟的?!我当年就不该收留你!就该送你去死!”
苍梧也怒了:“你先救他!救了他你打死我都行!”
宗女官喘了几口气,冷冷道,“他只是脱臼了,你回去罢。”
苍梧挣道,“不,我守着他。”
宗女官又是一巴掌扇在他脸上,指着门柳眉倒竖道,“滚出去!以后别再碰我儿子!!否则我绝不救他!”
苍梧咬了咬牙,起身走出门去。宗女官砰地一声合上门,在里面救治起阿吟来。
苍梧只听得骨头喀拉一声,阿吟痛叫一声,已是再顾不得地扑在门上,却被禁制弹回,只得趴在门上一声声地叫阿吟。
阿吟又是痛叫了一声,恍惚是醒过来了,隐隐问他娘道,“…苍梧呢?”
宗女官冷道,“你还管他死活!他将你糟践成这副模样,你还想怎么?!我养大你是让你被人糟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