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起和老婆的甜蜜过去

    弥修也停住脚步回过头来看他,并没有说话。

    “好吧好吧,抱歉,”阿尔斯耸了耸肩膀把双手举成投降的姿势,“我不该对雄虫言语轻佻。”阿尔斯忽然眯起眼盯着弥修看了一会儿,“我好像……哦呦那个雄虫崽,竟然长这么大了!”

    ……不提还好,一说这个弥修忍不住瞪他一眼再转身离开。

    “嘿,我叫阿尔斯!”

    ……

    此后他就经常能在星网上看到那只红发雌虫的消息,因为虫族与天伽族囤积多年的矛盾终于爆发了。

    阿尔斯当然去了前线,他的军衔也一路水涨船高,不过也不是一直在打仗,偶尔双方和谈的时候阿尔斯就有机会回首都星述职,而此时弥修也开启了他的事业,跟随他舅舅的脚步选择了从政。

    战时为了方便调度特别成立了军政部,偶尔弥修在送文件或开会的路上会碰到回来述职的阿尔斯,他总是旧伤添新伤,但脸上总是神采奕奕的。

    这次那道新的伤疤在脸上,从左脸额头划过眼角一直到嘴角,好长的一道疤。

    阿尔斯察觉到弥修的视线,勾着嘴角快步走到他身边,“你好呀小雄虫,我知道这疤不好看,吓到你了?”

    摇摇头,弥修又上下仔细看了看这只雌虫,至少除了脸上的伤之外看得见的地方没有新的伤口,稍微松了一口气。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就开始格外关注这只红发雌虫了,是的,弥修终于肯承认,他就是对阿尔斯格外关注,这种关注逐渐变成惦记,甚至是隐隐的担忧。

    阿尔斯的时间很紧迫,只来得及和这只小雄虫说两句话他就又得走,可当他背过身去就听见那只小雄虫冷淡的嗓音,“弥修,记住我的名字。”

    下意识回头去看,却只看到那只雄虫离去的背影,一如从前的每一次离开。

    他们之间仿佛有一种奇怪的默契,虽然每次碰面都只是简单聊两句,阿尔斯总会说点轻佻的话,弥修也总是那个率先离开的人。

    然后某次会面之后离别之前,阿尔斯忽然贴近抱了一下弥修,这对于雌虫来说已经足够失礼,“我喜欢你弥修,如果可以我真想和你生一窝虫崽子。”

    弥修也没拒绝,只是忽然涨红了脸,说话磕磕巴巴,“你……你这家伙就不知道什么是矜持吗?”

    “哼哼,”阿尔斯忽然笑了一下,然后难得正经地摆正军帽,随意朝他挥了挥手,“走了。”

    刚迈出一步又忽然转身扑过来在他嘴上恶狠狠地亲了一口,火红色的头发蹭得弥修脸颊痒痒的,然后阿尔斯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就再也没有回来。

    那是弥修唯一一次见到阿尔斯率先离开的背影,他却从没想过那也是最后一次。

    ……

    阿尔斯,那只拥有一头绚烂的红色卷发的雌虫元帅,就那么轻易地死掉了。

    在他生命里最后一场彻底击垮天伽族的战争中,由于突发狂躁期影响决策,导致数十万军雌丧失生命,虫族的防线险些被天伽族击溃,而阿尔斯最终凭借一己之力击杀了天伽族首领,这才让虫族重新有了喘息之击。

    但这一仗赢的太痛了。

    战争接近尾声的时候帝国宣布了对阿尔斯的处罚,功过相抵,所以只是撤销他的元帅军衔,罚他驻守荒星二十年。

    这已经是弥修能为他争取到的最好的结果,甚至弥修已经从黑市买好了去荒星的船票。

    但阿尔斯甚至没等到判决结果出来就已经死了。

    他们说他伤得太重了,即使是最好的医疗仓也治不好他。

    告别仪式的视频里他难得安静地躺在洁白的曼贝丽花丛里,黯淡无光的红发被风吹动,像当年亲吻他时一样。

    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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